每天跟父母打电话,她都是欢欣鼓舞的诉说在中国过得多么开心,男朋友待她多好,每天工作养她,从来不让她出去抛头露面。
可是妈妈让她带交往十多年的男朋友回去,她声音更加雀跃的说,男朋友忙,还没空。
一转眼,她挂断电话独自躲角落里沉默。
“不是每天都对我死缠烂打的吗?这两个月跑哪儿去了?谁都找不到你?”说不出为什么,对着这样自卑沉默的她,越明钦突然就怒其不争的发起火来。
他手劲粗鲁的扳开她瘦瘦尖尖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可是他看到的,只有一双紧闭看不出喜怒哀乐的美丽大眼。
“我不会再烦你,你去找那个女人吧,以后你的事,我不会再胡搅蛮缠。”这么豁达大度的话,她说得很快,但是情绪敏感的越明钦,却捕捉到了一丝绝望之意。
“你到底怎么了?我的电话也不接,要不是我受伤,你根本不愿意再出现,讨厌我了?”昔日那张夺走他全部心智的清俏嫩容不再入他脑海。
他满心满眼只看得到眼前这个甚至没有睁开眼,却周身弥漫着悲伤气息的瘦削女人。
说不上是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好几年没有仔细看过这个女人。
她对他千依百顺,对他的所有喜好厌物了如指掌。
但是她喜欢什么,她又害怕什么,他完全一无所知...
“你别管了,我不再干扰你的生活,你该如释重负了。”终于睁开眼,乔安却是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要走出大门。
难以言喻的绝望突然从脚底蔓延到全身,昏沉了越明钦的神智。他有种这次一别,再也找不到她的恐惧感。
“岛主,下边的人查到乔主事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北方的妇科医院!”一个浓眉大眼的马来西亚男孩大吼着跑进来,看到越明钦紧抓着乔安,他愣住了。
“妇科医院?乔安...你去那里干什么?”一脸的震惊,越明钦放开她,眉头深锁的轻声问。
“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去医院就跟吃家常便饭一样,很正常不是吗?”乔安扯着惨白的唇角,想会回给他一个笑容,露出的却是在他看来生无可恋的绝望表情。
“别说这么自暴自弃的丧气话,我在关心你。”越明钦又重新拉她入怀中。
“关心我?呵呵!”女人笑得比哭还难看。
她欣慰的想,就这么死去,她也了无牵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