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柯哈哈大笑起来:“我对龙兄弟只有佩服,那敢刁难。”
龙飞也比较喜欢赵柯直爽的性格,笑笑道:“那赵大哥也别这么客气,叫我名字就是。”
赵柯再次大笑,摸着自己的头道:“小飞说得是,就叫名字。”
“小飞!”
龙飞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这第一次听到有人叫自己“小飞”,龙飞总觉得除了有点新鲜之外,还觉得有点奇怪,更是差点都笑出来,轻拍马首,向前冲出,大声道:“赵大哥,快走吧,不然晚上还到不了地头。”
“兄弟们,出发!”赵柯一愣,才哈哈大笑着一拍马头,“驾”的一声,也策马跟上龙飞。
铜头在地下室中不停地来回走动,直成功静静地坐在蒙挺床边的椅子上,张横与李直却毕挺地分站于床的两端,看着一位正坐在床边椅子上,聚精会神地为蒙挺把脉的大夫。
这正是两人通过特殊的手段“请”来的大夫。
室内落针可闻。
一会,大夫放下蒙挺的手,站了起来。
“怎么样?”性急的铜头先问了出来。
大夫抬起头来,却是一位留着山羊胡须的老者,额头与眼角皱纹堆叠,稀疏的眉毛下一双眼睛却露出与他年纪绝不相称的清澈,仿佛还如少年般怀着许多的憧憬,看着铜头道:“躺在床上的是大长老吧?”
铜头一愣,眼中神光暴射,看着大夫道:“你怎么知道?”
大夫却并不惊慌惧怕,脸色如常,道:“小人虽不常见大长老,但也是见过一两回的,怎么会不认得。”
铜头一愣,不知原因,转头向直成功看去。
直成功点点头道:“丁大夫医术在本族中是最高的,包括族长及几个长老都找他看过病。”
丁大夫正色道:“不敢当,为族长疗伤的龙飞小兄弟才真是医术高超,对于族长的伤势,小人当时都束手无策,想不到小兄弟却手到病除,这才是真正医术高明的神医。”
直成功道:“丁大夫谦虚了,大长老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