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夫眉头皱成了一堆,清澈的眼睛露出一丝惭愧的神色,轻声道:“大长老这伤有点奇怪,好象是伤上加伤,连次几次受伤才这样的。”
直成功惊喜道:“丁大夫高明,正是这样,特别是最后那次伤得更严重,才致大长老晕迷过去。”
丁大夫道:“怪不得脉搏如此奇怪,似沉似浮,轻按重扣都不可得。”
直成功道:“那蒙长老……”
丁大夫摇摇头道:“大长老伤上加伤,已是伤及脏腑经脉,内息神识都被一股古怪的外力包围着,不得振动,如果不是大长老本身武功高强,内力深厚,保护住了自己的心脉不受这股外力侵袭,可能早就没命了,不过,现在也是危在旦夕,大长老本身的功力比不上那股外力,也只是堪堪保住心脉而已,并无余力与外力相斗,因此大长老才会昏迷不醒,如果不快点医治,这股外力会慢慢的侵蚀大长老本身的功力,到大长老自身功力被侵蚀得丧失怠尽之后,那大长老就……”
丁大夫虽然没有将话说完,但地下室中的几人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只是几个人谁都料不到情况竟如些复杂严重。
铜头道:“那大夫可有办法将大长老治好?”
丁大夫摇摇头,遗憾道:“对不起两位,如此怪病,小人也是第一次得见,让两位失望得很,小人实是无能为力。”
看到四人暗淡下去的眼神,丁大夫急忙又接着道:“不过,也不是没办法……”
铜头一喜,拉住丁大夫的手焦急道:“什么办法?”
丁大夫显是不习惯与人这样亲热,将手轻轻抽出,看着床上的蒙挺道:“小人虽不能将大长老治好,却知道有一种办法,可让蒙长老保持这样的症状而不至恶化,以后再找其他医生来看看,比如龙小兄弟,说不定就有办法治好大长老。”
直成功几人虽然还是失望,但听到可保住蒙挺一条命,总好过就此眼睁睁的看着蒙挺在自己眼前死去,因此还是显得高兴了一些,急忙对丁大夫抱拳施礼道:“既如此,就麻烦丁大夫了。”
丁大夫淡淡一笑,道:“几位也不必谢我,看来你们应该都是修家父子的敌人,只要是与修家为敌的人,都是我的朋友,”
直成功脸色一沉,阴着脸看着丁大夫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修星山的敌人?”
丁大夫微微一笑道:“看几位气昂赳赳,一派英雄气概,却不但深藏于地下室之中,连请大夫又不敢明目张胆,还要半夜三更的将小人绑来,显是深怕别人看见,目前整个九洲城中,全是修家父子的势力,以几位的武功,如果不是得罪了修家父子,还有谁能奈何得了几位,何至于躲藏在如此隐蔽的地下室之中!小人虽然愚钝,但也猜得到这点。”
两人面面相觑,原本以为他只不过是一个迁腐老朽的老医,想不到却有如此的见地,对两人的身份,一猜便中。
铜头脸色一变,双手微握,双眼狠狠地看着丁大夫。
直成功微不可察地对铜头摇了摇头,尴尬一笑,道:“丁大夫高明,我等正是修星山父子心中欲得的敌人。”
丁大夫点点头道:“怪不得前几天满城都士兵,说是搜查几个逃犯,还每个医馆或大夫家都派人去问有没有看见过几位这样的人来求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