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渔还想多说,就看到小屏几个过来了,楚渔紧紧抓着虎子的手,气都不敢出。
“快跑。”
眼看小屏几个快到园子梅园了,虎子赶紧让楚渔跑,好不容易遇见个老朋友,楚渔有些不舍,却又不得不跑,才站起身,又听见虎子叫她的名字。
“小鱼,小心。”
虎子低声在她耳畔留下这四个字,即松开了楚渔的手,快速追向小屏几个。
楚渔手在空中抓了下,什么也没有抓住,手心还留有虎子黏糊糊的汗水,是那样亲切,又是那样陌生。
可是不管虎子变成什么样,虎子还是虎子,虎子的心还是向着她楚渔的。
楚渔握紧拳头,咬咬牙,向着相反的方向跑去,身后传来虎子急切的声音。
“小屏姐姐,小屏姐姐等一等。”
“顺哥儿,你怎么来了。”
“鱼小姐没去看戏,我家喜少爷听大老爷说病了,特地打发我来看看。”
“喜少爷真有心,我们主子也没啥事,就是喜清净。”
“没事就好。对了,小屏姐姐,我舅母一直念叨小屏姐姐绣工好,想让我来问问不知小屏姐姐何时有空,能指点指点。”
“楚妈妈真客气了,我这破手艺哪拿得出手。”
“小屏姐姐谦虚了,舅母说小屏姐姐祖籍苏杭,祖传的刺绣手艺,那是杠杠的。来年,我将陪同喜少爷去钱塘念书,还想向小屏姐姐打听些路程。不知小屏姐姐祖籍苏杭何地,怎会来了福州?这一路可得走多久?”
“还不是战乱搞的,我家原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