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倾城半眯着眼,懒懒地看着花容。
倾城一出声,莫愁又岂会让着鸳鸯几个,带着倾城屋里的丫头们叉腰挡在楚渔身前。
眼看一场女人间的厮杀就要到来,围观的人们只等着看好戏,可李护卫到底是金风馆的大保镖,在他面前打架,也是显得他无能。
李护卫脑子咕噜噜转了一圈,还是先派人去通知金夫人吧。
“花容姑娘,大过年的,衙门都在休沐,再说这事闹到衙门里,也只会损了咱金风馆的名声,到时候若影响了金风馆的生意,让那玉露阁占了便宜,小的也不好跟金夫人交代,还请花容姑娘体谅下小人,不追究至官府。花容姑娘的丫头被伤之事,小人自会禀明金夫人,由金夫人处置,花容姑娘看这样可好?”
李护卫这话明着说自己不好向金夫人交代,实则是暗示花容:事情捅到衙门,损了金风馆的名声,金夫人一发怒,她也讨不到好。
花容当然明白李护卫话里的好意,刚才也是一时怒气才脱口而出,也没真想去见官,现在李护卫给了她台阶下,她也就给他几分面子,伤人的事让金夫人知道对她也没坏处,便点头道:“看在金风馆的份上,就不拉她见官了,一切交由金夫人处置。”
“多谢花容姑娘!”李护卫又是点头哈腰,摸着一脑门子的汗,心道:这总差不多该消停了吧。
谁知花容又指着九儿道:“九儿是我的奴才,倾城姐姐总不能强行霸占吧。”
李护卫心里一口老血,只得硬着头皮又去找倾城:“倾城姑娘,九儿姑娘是花容姑娘屋里的丫头。”
倾城转头看了九儿一眼,九儿躲在楚渔和莫愁身后,瑟瑟发抖。
倾城转过头继续逗鸟,冷不丁地回了一句:“那又如何?”
李护卫语塞,又去看花容:“花容姑娘,倾城姑娘说‘那又如何’。”
“姐姐欺人太甚。”花容气得直哆嗦。
倾城当然不会搭理她。
楚渔心里对倾城那个崇拜啊,这个倾城平日里看起来跟只病怏怏的懒猫一样,没想到一出手,花容全无还手之力,姐姐真霸气!
莫愁也觉得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不自觉地笑了。
围观人群看花容的眼神不免也轻蔑了几分。
花容没想到这倾城竟然耍起无赖,不由指着倾城怒道:“我花容的奴才,想杀想剐,也得由着我花容,姐姐的人不让开,休怪我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