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冷冷望冷冷一眼花容的人,淡淡道:“莫愁,这丫头以后就交由你管着了。”
这是□□裸的挑衅,□□裸地步将花容放在眼里。哇塞,倾城姐姐真牛!楚渔恨不得找块牌子,把倾城早晚三炷香给供起来。
花容气得额头冒青筋,却又耐倾城无可奈何。要真打一架,她那边人少,不一定打得过,若就眼睁睁地看着倾城在她眼皮子底下带走她的人,这口气,哪咽得下去?
倾城见着花容这气得要吐血的模样,嘴角浮现一抹得意的笑。
倾城这一笑,花容气得直发抖,靠着鸳鸯的身子,手都要掐进鸳鸯的肉里了,那鸳鸯一张脸憋的通红,也不敢喊痛。
“花容姑娘,依小人看,您这丫头这事干脆也一并等金夫人处置吧。”李护卫斗着胆儿提议道。
花容没吭声。
楚渔憋着笑。
倾城却起身走到花容跟前,饶有兴趣地打量起花容:“你也不必觉得委屈,这丑丫头当年本就是我屋里的人,也是念着她和你同乡,面做的好,你又好着家乡的口味,我才将她送予你用用。现在你也用了几年了,我拿回来,也算不上强行霸占,顶多算物归原主吧。”
“你......你......”倾城说的都是大实话,花容语塞。
“有些东西用久了,就会忘记这东西原本是谁的。”倾城转过身自言自语道。
“你......你......”花容完全找不到话反驳。
倾城拍拍手,又抬头望了望天,一声轻叹:“这大好的日子,想晒个太阳,也是不安心。大过年的,这有些人有些事,眼不见为净。走吧,都回屋吧。”
倾城带着一干丫头得意洋洋地走了,楚渔离开时还不忘冲花容做个鬼脸。
花容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脸黑得像墨汁,她手抚着胸口,只感觉里面的五脏六腑都要气炸了。
鸳鸯想劝道两句,还没开口,就对上了花容恶狠狠的眼神。
“你个死人,一点用都没有,我养条狗,还能帮我咬人,养你们真是白浪费了粮食。”
花容一路从院子里骂到了房间内,鸳鸯几个也是委屈的很。
回屋的路上,倾城一言不发,莫愁也揣摩不出她是高兴还是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