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还懂得用银子跟她打招呼,知道她爱银子,应该是熟人哇!既然是熟人,那干嘛戴面具?论起她的仇人,福州有钱青竹,还有狼狗和野猫,可看这身形也不像哇。
这里是江宁,她现在是金风馆的人,还有赵文昌做依靠,就算是狼狗野猫,也不敢动她一根头发,说不定她还可以报报仇。
再说这人一直在晒银子,说不定是想跟她做买卖咧!银子都看得见了,却摸不着,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么?
想着,楚渔很果断地抬起脚,顺着面具人的方向,跟着拐进了那条小巷子,就见前面传来一声轻笑。
那面具人两根手指轻轻一掷,又一块小银子风向楚渔,楚渔想也不想,接住了。这也幸亏当年跟张小马练过飞镖,不然这到手的银子可就要飞了。
“喂,你是谁哇!拿银子引诱我干啥?”
那面具人嗯呐一声,扬扬手里那锭银子,朝楚渔招招手,就拐到右边的小道上。
“奶奶个西皮!有钱了不起啊!”这人摆明就是拿银子来逗她开心嘛!可她楚渔就偏偏吃这一套,罢了罢了,看在银子的份上,刀山火海都不怕。
楚渔鼓足了劲追了上去,那人起初步子迈的慢,还时不时轻笑几声,到后来,步子越来越快,追得楚渔上气不接下气。
每次楚渔跑不动想歇一歇时,那面具人就会甩一小钱银子过来,两眼放光的楚渔就会重新充满力量,继续狂追。
“搞什么鬼啊!”听着那得意的轻笑声,楚渔恨不得抽他几耳刮子。
也正是这种得意的轻笑声让楚渔打心里觉得安全。
“算了,看在银子的份上,累就累点。”
那人转眼又转去了另一条小道,楚渔喘着粗气,缓了缓,还是果断追了过去,才追几步,就没了那面具人的影子,空荡荡的路边树立着一栋几座萧条的院子。
“奇怪,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楚渔正纳闷着,就注意到最中间那座院子的门环上吊着一锭银子,用丝线穿着。
难道那面具人是示意她进这屋子么?
下一部分细作初级训练
暖暖的太阳下,一阵冷风吹过。
楚渔裹紧了衣襟,不禁想这人费尽心思用银子引她过来,看起来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可是她来江宁没多久,认识的人不多,得罪的人就更不多了。
要实打实说起来,得罪的人就只有花容一个了。难道花容要害她?楚渔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在门口徘徊来徘徊去,实在没胆子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