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门环上吊着的那锭银子,在阳光的照耀下,实在是光芒万丈啊,风一吹,银子拍打着门环,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金风馆大门前搔首弄姿拉客的□□。
在银子面前,楚渔就是实打实的嫖客啊!眼珠子转来转去,怎么都转不开。
“这周围可连个人影都看不到,银子再重要,也没命重要。”
徘徊了十来圈,楚渔战胜了内心的*,还是决定不进去了,反正刚才这一路上也白赚了七八块银子了,碎是碎点,也是银子啊。
爹常说“做人不能太贪心”。
楚渔朝着那银子挥挥手,恋恋不舍地离开时,忽然听见后面传来“吱呀”一声,似乎是门开了,楚渔本能地回过头来,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懒懒地倚靠在青木门一侧。
“还算有点出息。”面具人呢喃了句,解下银子朝楚渔扔了过来。
楚渔眼疾手快地接过银子,还没来得及往怀里装,那人又冷冷地说了句:“就这点出息。”
面具人摇着头进屋。
楚渔愣愣地站在那,这声音有点熟悉啊。
“拿了红包也不知道给长辈拜个年,大过年的,真是没礼貌的野丫头。”
大门敞开着,飘散着男子懒懒的声音。
“野丫头!!!原来是赵文昌你个混蛋逗我玩啊!”楚渔一路飞奔进院子,赵文昌已经摘下面具,正笑眯眯地坐在椅子上嗑瓜子。
“西街小娘子炒的瓜子,可香了。”赵文昌随手拿起个果盘,塞到楚渔手里。
楚渔黑着脸坐下,赵文昌还在那回味瓜子和卖瓜子的小娘子。
“瓜子香,小娘子也长得不赖,这日子过得真无聊啊,就只有一堆瓜子壳。”
赵文昌努努嘴,对面的桂花树下,有一座瓜子壳堆起来的小山丘。
“所以,你刚才逗我玩是因为无聊?”楚渔不悦道。
“也不全是。”赵文昌懒洋洋地瞟了瞟楚渔,翻了个白眼,“费了翻功夫考考你,哪知都经不起考,跑不动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