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熹光对小楼的钟爱,想着熹光早先雕刻的神君小象——熹光将那个以他微模板雕刻出的神君雕像完工,并给他看过的当晚,他就做了一个自己是神君的梦,可惜,当时只以为白日有所思,故而夜晚有所梦,他并不将这事儿看在眼里。
可如今这一点点细节联系在一起思考,不免就让他心生了一个惊天的揣测——
熹光是不是也做过他今晚做过的梦?更甚者,他梦中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熹光对此又知道多少?
再睡不下去,傅斯言起身去了外边。
宁熹光睁开眼睛时,天已大亮。
夏日的天本就亮的早,且又因为这里距离盐湖近,因而天光非常亮堂。
宁熹光看了看墙角的沙漏,才刚刚寅时初,也就是早上五点多一点。
这个光景,傅斯言却不在房间中,且摸他睡过的地方,早已凉的没了温度,显见是起了很早了。
宁熹光心中不免纳闷,想着元帅大人难道去安排今日去盐场的事情了?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她就敏锐的听到楼外练剑的声音。
她推开小楼窗户望过去,就见一个矫健挺拔的声音,正手执一把利剑,气势凌厉的挥舞着。
那剑招……
宁熹光眼睛一眯,心中陡然一跳,她立即回头穿好衣服下楼,就见楼下的元帅大人依旧酣畅淋漓的挥舞着手中的利剑。
那剑招式是如此的熟悉,同样的剑招她也经常习练,简直熟悉到骨子里。
心里痒痒,宁熹光眸中就带出了几分,正在练剑的傅斯言见状,深邃的凤眸微微上挑,而后随手丢了一把剑过去,“要试一试?”
“好啊。”宁熹光毫不怯弱的接过剑,就凑了上去。
傅斯言手下留情,用了不到两分力,原想着就哄她高兴高兴,即便她一个剑招都不会都没关系。倒是没想到,宁熹光再次刷新了他对她的认知。
她不仅会剑术,而且剑术高明,和他如出一辙。兴许更准确点说,看她出剑收剑,完全就像是看另一个自己,只除了两人在力道和剑势上还有细微的差别外,其余竟几乎全是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