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傅斯言惊愕的双眸深沉,就连闻声看过来的杜谦几人,也都控制不住剧烈收缩起瞳孔来。
他们生来就被皇室选拔进暗卫营,经过层层杀戮,才得到在隆元帝身边任职的机会。身为暗卫,他们注意着隆元帝的人身安全,监视着所有在他身侧的人,以防有个万一。
他们可以毫不迟疑的确认,能在陛下练剑时伺候的宫娥和太监,全都是忠仆,不会有一点外心。
而陛下的剑术完全是自己领悟出来的,也不存在师傅另外收了徒弟,因而有人和陛下剑术同出一源的问题。
那么,宁昭仪有事从何处学来的这剑术?
杜谦等人警惕起来,浑身肌肉紧绷,好似随时可以出手。
傅斯言也对宁熹光的剑术来源有着怀疑。
她与他字迹雷同,清楚他所有喜好,如今,就连他自悟的剑术,她也“无师自通”。
该说威国公府为了送这个确定会讨他欢心的女孩儿进宫,费尽心思,还是说,她确实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合该属于他?
第一个怀疑被傅斯言毫不留情的踢走。因为威国公府没那么大能量,也因为他对身周诸多防备都很严格,确认不会出错。
那么,就只有第二个可能了。
他的眸光愈发锃亮,像是有万千星子在其中闪烁,又像是有刀剑磨出璀璨的火花,照的人心都亮了。
两人一来一回打的热闹,傅斯言出了五分力时,宁熹光有些招架不住了。
此时她浑身大汗淋漓,汗珠完全渗透头发和衣服,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然而,她眸中笑意盈然,唇角裂开,笑的酣畅,面上全是运动过后的米分红色,色泽饱满诱人。
傅斯言抱着她进了小楼,两人洗浴净身,情欲上头,自然免不了纠缠一番。
由此,等收拾歇息完毕,两人再次走出小楼时,时间已经将近午时了。
在酒楼用过午膳,几人分成三路行动。
傅斯言与宁熹光自然一道,与他们一道的,还有一个扮演管家角色的杜谦。
宁熹光原本以为此番有元帅大人亲自出马,查询私盐贩卖一事,应该会非常简单。可惜,她太低估这里的商贾和官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