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官商勾结,这四个字在甘河镇似乎发挥到极致。
他们用了几个办法,都没有从那些商贾和衙役口中,探听到什么消息。即便扮作购盐的客商,给足了“学费”,可因为这段时日陛下驾临甘州,连带的整个甘河镇的私盐贩卖市场都收敛不少。
若是以往,给个几百两银子,通个路子完全不是事儿,如今却不同了,为了小命着想,不管是官还是商,都夹紧了尾巴做人。
私盐贩卖的生意暗地里肯定还是做的,但是,这些人却都缩小了规模,低调了许多,另外,安全起见,他们这段时间也不做陌生人的生意。
宁熹光白跑两天,心下郁郁,见元帅大人同样黑了脸,她就忍不住笑说,“你威力还是很大的,就因为你来了甘州,连带的甘州那些不法生意,都‘销声匿迹’了,心里有没有一点得意?”
“呵。”元帅大人冷冷的睨她一眼。
宁熹光丝毫不惧,又笑的眸子弯弯的说,“明察暗访都不行了,看来,咱们只能晚安偷偷往盐场那边多跑几趟了,指不定就抓住了几条鱼呢。”
可惜,宁熹光还没来得及出更多的馊主意,杜谦就进来汇报事情了——关于私盐贩卖一事,已经查出苗头了。
“啧,我白让我高兴一场,我本来还以为这次可以多赏几次月呢。”说吧不看元帅大人再次变得无语的面庞,宁熹光哼着小调离开了。
私盐的事情查出了头绪,宁熹光原本以为就此该没有多少事情了,以后他们就得在小楼里静等消息就行。倒是没想到,当天晚上他们还有行动,却是去贩卖私盐的老窝看个究竟。
宁熹光高兴的险些蹦出来,“我们要换夜行衣出去么?”
她脸上跃跃欲试的神色实在太明显,让人想忽视都不行,想拒绝,又委实不忍她不高兴。
傅斯言最后还是绷着脸说了句,“你喜欢怎样就怎样。”
于是,宁熹光兴致勃勃的让杜谦给她弄了一身夜行衣过来。
因为宁熹光耽搁了点时间,等他们出发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三更的棒子敲了起来,走在街上,打更人喊得那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越发响亮。
这里的夜晚还是有些冷的,宁熹光冻的哆嗦一下,忍不住往傅斯言怀里钻。
傅斯言不出声,却将她揽的更紧了些,让宁熹光忍不住抬头对他嘿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