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的计策说不上巧妙,虚虚实实的结合在一起。
追兵们几天搜查二人不得,看见标识明显的刻在树上石上反而生疑,而他们的贴身护卫则不管那样许多,沿着记号一路寻找。
又躲过几天,婉儿整个人昏昏沉沉,身子烧得像火炭。
元长伯实在不清楚这是个什么情形,按理说习武强身健体,习武之人体质多少有所改善。这个女人先前武功高强,即便被封了内力,也不见得身体会羸弱成这副模样。
想到这里,他停下来,把婉儿放到溪边,取出一块丝帕沾了水给她擦脸。
少女不施粉黛,俏脸通红,又是在溪边,同样是夜里。
元长伯动作的手抖了抖,手指尖不轻易间接触到少女吹弹可破的肌肤,像摸着了火炭似得飞快缩回来。
他望着手掌,那种触感,这女人脸蛋很柔软。
柔软?软?
呼……
转过身长出口气,压下心头莫名的一丝情绪。
元长伯将婉儿抱起来,放到一旁的大树上,脚尖在树干上轻轻一点,跳下来,向来时路上飞快掠去。
来时看见路边有黄连,也是这女人运气好,刚入三月,也能采药。
也不是没有别的药能祛热,偏他要用黄连。
元长伯心情颇好的勾起嘴角,潮湿之处多黄连,水边容易留下脚印,他走得好不辛苦。
公孙婉儿醒来时,自己在一棵树上,晃呀晃呀晃……
又是夜晚,她什么都看不清,她爬不下去,又不敢动。
抱着树干不由想到,那混小子还是扔下自己一个人跑了。
有人说,人生病时候很脆弱,公孙婉儿摸着额头,她这体质太讨厌,回回生病都要病好久才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