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所有人都被她的话吓了一大跳,她却转而劝说起了馨惠太妃:”太妃娘娘,您这样想想啊,宫里供她们吃供她们穿,如果这么点小事情都做不好,还留着干嘛,娘娘福泽连绵,这些沒用的奴才沒了,宫外还有大把大把的人候着伺候娘娘呢,”是啊,馨惠太妃的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笑容,沒错,现在整个东陵国,沒有皇帝,沒有皇后,更沒了太后那个绊脚石,眼下只有她馨惠太妃最大,就算是重新开始选宫女,又有何不可。
许柔的话,满足了馨惠太妃的自尊心,她不屑的看了纯儿一眼,挥挥手,那两个小太监便驾着纯儿走了。
可怜纯儿,就算是用尽全身力气,都无法说出一个字看,只是留恋的看着这千祥宫,眼角划过一滴泪珠。
君山上,一群士兵守着,见两个小太监驾着一个瘦弱的小宫女走过來,心中叹息,碍于军令,还是迎了上去。
“怎么,这小丫头犯错了,”一个守卫看了纯儿一眼,开口问,那小太监叹息的摇摇头,可怜的看了纯儿一眼:“太妃说,用滚型,”所有的士兵都惊了,这小丫头到底是怎么得罪了太妃,犯了多大的错误,竟然想要用滚型。
纯儿不知道滚型是个什么东西,但是也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情,她在心中劝着自己,如果能够扛过去,余下半生,一定要李凯皇宫,去外面,好好的找一个男人过日子。
“啊,“正在此时,蜿蜒的山道上,传來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纯儿和两个小太监都吃了一惊,只有那些士兵们见怪不怪。
“这便是滚型,将人放在特质的桶里,一根一根往里钉钉子,然后,将桶从山道上滚下來,”士兵的话刚说完,纯儿还沒有想清楚这个滚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一个人那么大的木桶滚到了面前,等那桶停住,纯儿看清楚眼前的情景,不由得撕心裂肺的大叫起來。
眼前一个人那么高的木桶,横着滚到了纯儿的脚边,那桶里,躺着一个男人,头在外面,血肉模糊,早就分不清面容了,而那木桶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钉子,一些血迹从钉子和木桶之间的小小缝隙里流出來,纯儿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而两个小太监也完全受不了,这世间有谁能想到,原本山清水秀的君山,竟然一下子变成了人间炼狱。
自从手里有了小皇子和小公主,寒冰一刻也不敢偷懒,一心一意的守护着这一对孩子。
如今东陵国帝后都不在,朝中群龙无首,但是他根本就沒有办法出面,然而,府中又有两个小孩子缠身,根本就离不开。
他格外不行人琳儿,生怕自己稍微一离开,琳儿便会对孩子下毒手。
关于后宫中的传闻,寒冰又怎么会不知道呢,馨惠太妃的为人,他太清楚了,然而,对于馨惠太妃这样的人,他是一丁点办法都沒有。
他是皇上的亲生母亲,地位在那里,虽然皇上沒有正式册封,但这也是跑不掉的事情。
而山观天凌和段敏晓现在远在尚瑞国,远水救不了近火,所以当有宫人冒死前來禀报的时候,寒冰的表现,让那宫人感到沒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