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澈拉着她起来,在她屁股上来了几下:“先吃饭,边吃边听爷说。”
两个人在饭桌前坐下,青芽带人进来伺候范宜襄洗手洗漱,陆澈坐在一旁看着,范宜襄偏头问:“爷你怎么不洗漱?”
陆澈笑:“爷洗漱过了。”
范宜襄看他连头发都像是洗过,重新通过的样子,飞快地看了眼摆在旁边的滴漏,完了,现在什么时辰了,过子时了?
陆澈童鞋二十七了?
完了完了,礼物没准备。
得,这顿饭范宜襄几乎是坐在陆澈腿上喂他吃的。
她缠着坐上去,陆澈就从善如流地接着,以为她要撒娇,结果人家一筷子又一筷子地给他喂饭,本来还想说点朝堂上的事儿,硬是让她喂得没嘴。
嘴边又送了一块红焖羊肉过来,陆澈只好往后躲了躲,笑:“爷吃过了的。”
范宜襄就把那块肉送进了自己嘴里。
吃完饭要漱口,范宜襄又缠上来,递漱口水,递薄荷冰片,递毛巾:“我伺候爷擦身子。”
“爷洗过澡了。”
“再擦擦嘛,擦完了睡得香。”
然后陆澈就被她给擦硬鸟。
她抓着床沿,陆澈在后面握着她的腰往前顶,她看着自己脸上的汗珠顺着头发丝儿往下滴。
今天这样还是第一次尝试,好羞耻,她看不到陆澈的脸。
可能陆澈也觉得不太习惯,扶着她的腰把她的身子半拧过来,低下头找她的唇亲,下面没停。
她被亲得喘不过气,人被撞得快要碎了。
陆澈一面亲她,一面问:这样好吗?喜欢吗?
一场下来,两个人交叠躺在一起,范宜襄趴在他身上,浑身湿透,汗黏在身上这种感觉真的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