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澈平复着喘息,范宜襄还在大喘,陆澈看着她红潮未退的脸,抬手摸了摸,笑:“喜欢吗?”
....
这让人怎么回答。
范宜襄拿手在他胸口画圈圈。
“爷,你二十七了。”生日快乐哦。
有点害羞,她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说出来。
提到这个,陆澈就想起了她前些日子一直在捣鼓的那一堆毛线,就问她做的怎么样。
范宜襄嘴一瘪,陆澈还得安慰她:“乖哦,没做正好,爷觉着那个东西穿着身上也扎得慌。”
范宜襄想想也是,屋子里都烧着地热,陆澈最近少有出门,要出去,也是要骑马,外头穿着袍子,底下还是修身的长裤,要是里面加一件毛裤,行动不便不说,毛裤里头肯定不能再穿别的了,那还不得扎出痱子了。
“那就拆了给爷打一双手套吧。”她说。
陆澈点点头,放她从自己身上下来,躺在一边,然后揽着她腰,歪头在她脸上亲了口:“襄儿就是爷最好的礼。”
好感动,她又回了过去,一来二去,两个人深深地接了个很长的吻,亲完之后两个人都有点喘不过来气,然后彼此相视,不约而同地笑了。
重新洗漱后躺回床上,陆澈拉着她手继续说唐越的事。
“就是个跳梁小丑,闹不出什么动静。”他对唐越,实在没什么好印象,以前在户部,两父子在他手底下干活儿,差事办的就是一团糟。
说起正事,陆澈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对待工作上,真的是妥妥的摩羯男...范宜襄知道他这是打开了话匣子,不说个痛快肯定不睡觉。
陆澈变身话痨一枚。
给她解释唐越在皇帝面前中伤他,为什么要绕这么大的一个圈。
他说:“唐越这话是替谁说的?”
范宜襄好激动,陆澈在替她拨开朝堂上波诡云谲的迷雾,在提点她,给她上课啊。
激动完了,深思熟虑给出一个答案:“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