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澈点点头:“是啊,襄襄都能想出来的,皇上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范宜襄看着他微笑:爷你这是在骂我吗?
陆澈点着她的鼻子:“爷这是在夸你。”
朝堂上,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出来站队,也猜不透皇上心里是怎么想的。皇上是削了他的封号,剥了他的差事,可是郡王的爵位还是留着。
过去碰上这种猜不透皇上心思的事儿,也不乏有人冒险进言,说错了,最多被骂几句,撑死降职发配,可要是说对了,升官发财荣华富贵不在话下。
这次不一样,这是皇帝的家事。
现在看起来,还是一桩丑事。
猜对猜错,都会招来杀身之祸,没人愿意往上凑。
唐越说出来,是“不小心”说出来的。如果他没被打上一顿,没被关家人起折子弹劾,就没有由头在皇上面前扯这件事儿。
绕这么大个弯子,其实就是为了把有心之言变成无心之失。
老三这还是在试探皇上的心意。
陆澈呵呵笑着:“老三啊,真是有一颗七窍玲珑心。”
范宜襄被他笑得发毛,他有七窍玲珑心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你给看穿了?
积极捧场:“那爷打算怎么做?”
“爷什么都不做。”
范宜襄脑袋乱成浆糊,上下眼皮打架,陆澈看她困成这个样子,拍着她的胳膊:“睡吧。”
虽然陆澈什么都不做,但是第二天生日,皇帝还是给他送来了个一个大礼。
皇帝下旨,普告天下:立皇三子陆沂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