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从未被他的话所干扰,赵肆秋又勒了勒缰绳,示意那些个被自家皇子迷昏头的小姑娘们后退。
那马喷出一口气,被吓到的小姑子们急急退了几步,却仍是不死心般,往赵肆秋身后望去。
有个绿衫的小姑不满赵肆秋的行为,忍不住对旁边交好的小姑抱怨道:“她是何人?”
那小姑明显就是个有见识的,见她不认识来人,就不免生出了几分轻蔑之心来,朝着绿衫的小姑私语:“这人你都不知这朝堂之上,能着戎装战沙场的女子,除了那从一品的骠骑大将军之女赵肆秋,还有谁能这般?”
她边说边看了一眼下了马的燕襄,一张俏脸忍不住红了红,将声音压低继续说道:“据说当今圣上还有意将赵家小姐许配给三皇子呢!”
绿衫小姑不可置信的以袖捂嘴,窃窃道:“当真,我看着两人并不像啊。”
“皇家的事,我们姑娘家家哪知道啊,我也是听我那表哥说的,据说这赵家小姐,可善妒哩。”
她们都话虽是压的低,却也是悉数钻进了赵肆秋等人的耳朵里,尤其是燕襄听到了那句话的时候,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一笑带的整个街道都热闹起来,他走近赵肆秋,朝她挑了挑眉,俨然一副对心爱之人的模样。
他凑近赵肆秋,对她私语:“阿肆,百姓们都说你心悦于我,你还害羞什么?再说咱俩什么关系,扭扭捏捏地跟你的性子不像,我懂的。”
你懂个屁!
赵肆秋觉得自己的眉间一跳。
她抽了抽嘴,不耐烦地拿脚尖踢了踢燕襄,示意他上马回宫。
换来的是他更加明显的调侃。
那两个小姑看见赵肆秋的举动,适才那个小姑像是得到证明一般朝那个绿衣小姑道:“看吧,我说的可没错了,赵家小姐是在战场上待过的人,自然是凶悍些,前月挽月斋被那李员外强行娶去的花魁,据说就是因为同三皇子多说了一句话,被赵家小姐差人给送给李员外的。”
殊不知,这话因着她激动的嗓音,更加清清楚楚地传到了赵肆秋的耳朵里。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眉头跳得更厉害了。
燕襄愣了愣,看了一眼黑着脸的赵肆秋,“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他笑的时候一双长眸潋滟生辉,端的是清朗风华,一时叫人失了魂魄。
只是赵肆秋不是这般想的,她黑着脸,狠狠地瞪了燕襄一眼,拿马鞭抽马后,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