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着那一群无措的侍卫和笑的更加畅快的燕襄。
“生气了?”他的长指划过嘴唇,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那两个小姑,又是一笑。
燕襄迅速地翻身上马,一样飞驰而去。
忽地起风了,那炽热的风撩过胭色的花,托起点点繁华,悉数落入石板小道,朱灰相映,再是多添了份酒色旖旎。
街坊间一时热闹地紧,落英缤纷的刹那,携带些许芬芳,迷乱了云城百姓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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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宫闱里,自古就是冷的。
妃嫔也好,皇子皇孙也好,争得是一个“宠”字。
纵是卫漪再得宠,也不能摆脱□□控的命运。
卫漪之前是不懂的,直到她登上了帝王才明白过来。
坐在高位上的人总是无奈多于享受。
无数的人拼尽全力去争那一份看似光鲜的位子,企图霸占整个江山。
自古夺江山易,守江山难。
晋国败了。
作为代价,他们的长公主不得不以和亲来求得那暂时的和平。
卫漪忘不了燕襄死去时候的样子,他未曾穿着他钟爱的红衫,衣衫却是被鲜血生生地染作了殷红。
她不得不接受她同燕襄阴阳两隔的事实。
无数个夜里不断梦到他,快要把她逼疯了。
那样的日子,她不想再回去了。
现在她看着自己镜子里的自己,稚嫩天真,俨然就是当年刚离开家国的自己。
她的侍女忽然跑了进来,兴奋地对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