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雪花从天上飘落,尚未落到地面,便已然成了一道水汽,最终连水汽也消失不见。
拳头,愈发接近白袍男人的身子。或是说那个白袍男人愈发接近了这个拳头。
他的神情已经依旧淡漠,如同一息千载寒冰。
而他的神情却愈发火热狰狞,仿佛一蓬燃烧万年的烈火。
冰与火!
这火是可以燃烧烈日的火,甚至空
空间也给其焚烧成灰。
但是那饼,却是连火都可以冻结的冰,哪怕是时间也会给凝结。
拳头到他小腹,不过只用一息的时间。
但这一息,仿佛天地的吐纳,那一刹便是千年!
“笛,你要什么?”
“雪莲!”
白袍男人再一次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无比强大的男子,嘴角的一抹笑意愈发明显。
“雪莲是用来救人的!”
“我知道!”
“那你要救谁?”
“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