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苍白无力的对话,不知道为何出现在二人只之间。
白袍男人没有再说话了,只是看着那在雪原中渐渐的升起的红日,然后被那红日渐渐染红的天。
过了一千年……
纵然时空再如何冻结,那无比强大的拳头还是可以破碎一切。
至终,到了他的小腹!
这一拳,纵然他的这雪域千万亿载的王,也无法阻挡!
没有想象中那些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轻轻几声脆响。
白袍男人的几根肋骨断了,然后雪原中几座雪山也倒了!
山倒了,才会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
白袍男人全身上下都是白色的,哪怕他的血液也是没有参杂的纯白。
一道血,从他嘴角淌下,在寒风中,却没有结冰。
他笑了!
他说:“龙阳王朝的龙脉,完全断了!”
笛原先傲视一切的眼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惊恐。但是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说:“龙阳王朝的兴衰与我何干?我只要他活着!”
“呵!”白袍男人突然失声笑道,好似苦笑,又仿佛是嘲笑。
“他是天命所授来乱世的妖魔,既是乱世妖魔,又怎么能逃去审判呢?”
“不!”笛突然一声大吼,一击比先前更强的拳头,不顾一切地轰向白袍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