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承桓微微一笑,大步向里走去。他身后的人们一片羡慕,有人甚至问领队:“他拿了什么信?在哪拿的?”
大厅里面布置的华丽至极,舞台歌舞声平,四下坐着的都是达官贵族,一个个喜笑颜开,好像真的沉浸在现场快乐的气氛中。
施承桓被人带领从一边靠墙的小路走到恽王座位后面。
恽挚看到信以为是温玉昕来了,不自禁的高兴起来。他听到有人到他身后,连忙下来相见。没想到却是一个陌生男子。他警觉的问:“你是?”
“草民参见恽王殿下,殿下洪福千岁!草民姓施名承桓。”
“哦,施承桓,你……”恽挚看到他王妃也过来了,不能问温玉昕的情况,只好说,“你来有什么事吗?”
“殿下邀请草民来目睹这旷世盛宴,草民不胜荣幸。草民特带未婚妻温玉昕来为殿下唱歌助兴,还望殿下准许。”
“准。”恽挚连忙说。
于是施承桓和几个守卫一同出去将温玉昕迎进来,温玉昕听说要当众唱歌,不禁胆怯起来。
“施先生高看我了,我只会唱几首拿不出门的歌,如何能在这样的场合演唱。”
“你还记得那首《江城子》吗?”
温玉昕想起来,轻轻吟唱了一句“天涯流落思无穷”。
“对。你做和声就好。”
“我怕我是唱不好,不如我做你的伴舞吧。”
“你还会跳舞?”他惊喜道,“那太好了。”
她面色微微红了,说:“但愿不会出丑。”她向已经下台的舞者借了衣服换上,满怀希望的走上舞台。
舞台太大了,距离恽挚坐的的地方也相当远。按规定,她要低头跪下谢恩,并不能直接去看恽挚本人。
恽挚有些激动,不等她跪下就连连说:“好了好了快开始,快开始。”
这引起了他王妃的注意,于是她非常认真的关注起恽挚看舞台的表情。
那绝不是一个男人看另一个男人的表情,他是那么着迷又激动,说明吸引他注意的必然是舞台上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