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衣微锁双眉,说道:“是沈姑娘么?来者是客,为何不请我到大厅一坐?”
“我是沈明月。许先生,你们人手太多,大厅里坐不下;而且万一你的手下碰坏了院中的树木器物,我该向谁索赔呢?因此,我们站着交谈,恰是最好选择。”
许青衣四周扫视一番。
院中似乎没有值钱的物品,就连那些枯萎的盆栽、无用的花盆都放置在院中,一副杂乱无章的样子。
这个小丫头,真是蛮不讲理!还怕我们赔不起么?
“好吧,院中交谈也是一样。我们想了解一下,双方约好了比武的时间地点,你们没有派人前去,究竟出于什么目的?”
沈明月笑吟吟说道:“其实,我们也想按时赴约。不过,临时出了点儿事,听说有人纠集了大批江湖人物,准备在城外杀死一名樵夫,燕大哥去城外打听消息去了,我留下来给你们捎个信儿。”
理由,听起来好像很恰当,又好像不太充分。
许青衣陷入沉默,他需要好好想一想这个问题。
百笑堂的作为,他有所耳闻,心有不耻。<ww。ieng>在冲突逐渐加剧的情况下,联盟还有没有意义,青衣会应该如何选择?
另一侧,赵有群火冒三丈。
“沈明月,明明不敢比武,何必编造借口?没有胆量的话,你们赶快滚出苏州。”
“呵呵,这是哪里来的一颗葱?我只和许先生或者展大堂主说话,其余的猫儿、狗儿之类的,最好不要乱吠。”
“你……你……”
“什么你、你的,这里就一个我,麻烦你说一个你,不要说两个你。”
这种情形,纯粹是怄气,如此下去,成何体统?
展星桥说道:“沈姑娘,你所说的不过是一件小事,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情而耽误我们双方的大事,似乎说不过去吧?
“这取决于理解的角度,展大堂主若将生命看得很珍贵的话,那就不算是小事;若你认为生命很卑贱,那就算是小事。展大堂主,你的生命是珍贵,还是卑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