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我们所说的是那名樵夫,而不是鄙人。人有贵贱之分,生命就有差别,所以说那名樵夫的生命,不足以作为毁约的理由。”
“这是你的想法,对于那樵夫而言,他的生命比你珍贵多了。”
“姑娘口齿伶俐,为何不去处理城外纠纷,让燕飞云按时赴约?”
“这种凶杀的事情,更适合男人前去处理,你想我会杀人么?至于燕大哥,更不屑于面对那种只会‘你你’的人。”
“姑娘的行为,我们不敢臆测。我只想知道,你们怯战失约,是否应当视作放弃比武的权利,应当主动退出苏州?”
“假如失约就应当退出苏州的话,展总堂主还有资格站在这里发表高论么?”
“沈姑娘,江湖上的事情,终究要靠武力解决,徒呈口舌之利,只会带来杀身之祸!”
“展总堂主想要见识我的武力的话,不妨出手一试。”
居慎堂的堂主戴迅闻声迈出行列,七大堂主就属他资格最老,明明不想出战,此时要替总堂主分忧,就顾不得许多了。
沈明月冷笑说道:“步伐过于凝重,可知你的弱点在于灵动不足。请你们两位总堂主出来一战,或者,你们邀请的高人也可以,你就退回去吧。”
戴迅没有退缩,他的长处正在于性格刚毅,既然决定的事情,就不会后悔。岂能被一句言语击退?
交手不过数招而已。
双方身形交错之处,戴迅忽然步伐一滞,被沈明月点中要穴,立时栽倒在地。
“绑!”沈明月轻叱一声。
两名下人冲了上来,按胳膊,套绳索,将戴迅结结实实绑成一个大粽子。
百笑堂的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非常清楚,戴老堂主的武功,仅次于三大总堂主和吕轻绫,竟然如此轻易被人击败?
失败,发生在一瞬间,没人想到救援,也没人敢去救援。
就这么一下了,百笑堂众人心神已散,战斗力尽失。
许青衣看得直皱眉头,回头望向杨慎和单挥谦,目光中闪出询问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