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榷蒙着脸却是准确的将珠花抢回,顺手滑入袖袋中,像是怕她拿了不还似的。
“那是我的。”
燕遥觉得好笑。
他容家富贾天下,这等小玩意哪里入得了眼。
“给了我的便是我的。”
容榷的声音像孩子,燕遥只觉得好气又好笑,也不与他争辩,只是撇了撇嘴道:“就这一朵珠花便让你感激不尽了?”
容榷笑道:“已经足够了,但还有另一件事,那恩情怕是只能以身相许为报了。”
“说来听听。”
习惯了他言行无忌的燕遥抿唇一笑不甚在意。
“我九岁时去了卢川,还是与我爹去访亲,结果走到一片山野,他莫明其妙又不见了。”
容榷在袖下微微撇了撇嘴,对他爹有些不满。
要他历练便直说,何必每次都偷偷的跑掉的呢。
“你爹是故意的吧。”
燕遥从容榷语气中听出了不对。
“当然!”
容榷怨气深深道:“不然谁家爹会三不五时丢孩子。”
“你爹真有趣。”
燕遥轻笑,她不是不经世事的孩子,她有前世今生,自然能从容榷话中听出他并无憎恨之意,他是阳光的,是天高云舒的,若真摊上个不顾他死活的爹,他是不会有这般的性情,这般的语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