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以下实力者,我还有另外一套惩罚环境,这些就不告诉你们了,毕竟那是我家事,我不可能将自己的老底都让你们看到。”
“总之一句话,宫鸣弟弟,这场婚礼,你必须要举行。如果你不答应,我不但要把你绑去咸阳,还会连累到你的妻子。既然有小黑屋,那我就把陈酒妹妹直接关进小黑屋,你在咸阳什么时候点头,我就什么时候让范施母亲放她出来,你认为我敢不敢这么做?”
听到晨曦说出这么恐怖的话,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凉气,连嬴政和范施都不例外。陈酒更是听的脸色煞白,吓得全身直打哆嗦,宫鸣也是头皮发麻,自家大师姐的手段,还是那么令他防不胜防。自己受点苦没什么,但不能让陈酒陪着自己一起受苦,本来胆子就小的她,很可能会死在小黑屋。就算能从里面活着出来,精神也会彻底崩溃,那会毁了她的。
宫鸣正要张口同意,却被嬴政提前言道:“小曦,这样的惩罚就算了,既然是我来指婚,就要让彼此心甘情愿。强加的婚姻,只会造成逆反心理,宫鸣也许会畏惧你的手段,临时同意你的安排,可他如果真的不愿,当成婚以后,对陈酒的伤害会更大,因为以宫鸣兄弟的心意,他不可能真的与陈酒圆房。不圆房的婚姻,那还算是成婚吗?都是世间人,我们就不要互相欺骗彼此了。”
晨曦听了愣了愣神,嬴政在说他们,何尝不是暗示自己和他?如果两人没有踏出那一步,如果嬴政不是霸王硬上弓,如果不是晨曦半推半就成就好事,两人的关系根本不可能变成现在这般甜蜜的模样。
嬴政的话,说到宫鸣的心里去了,起身坦然道:“大师姐毕竟是女人,还是姐夫最懂我们男人的心。像我这样的莽夫,如果认了死理,就算心中喜爱着陈酒妹妹,我也不会害了她。我的心里除了复仇,再也容不下其他事情,那些兄弟之死,我找不到一处发泄之处,这口气真的咽不下,愧对家中兄弟对我的信任。”
北宫众人齐声道:“我等不怪哥哥,有仇我们一起报。”
宫鸣叹声道:“不能报,那几个仇家,我们都不能报,那会给北宫带来灾难。血凡楼的人能动吗?墨舞安与孟姜的关系,我们能杀他吗?晨韵走了,家里无人是那两家的对手,死去的人已经死了,我们就要为活着的人考虑,在血祭之战之前,家里不能再死人了。”
北宫人都沉默了,连晨曦也不例外。从论剑大会上即可窥探出,以孟姜现在的实力,北宫确实无人是她的对手。而北宫的恩怨,晨韵根本不会参与,而晨曦又不能设计围杀孟姜。因为大家都知道,孟姜跟供奉们走的很近,供奉们都愿意为她出手,如果她被北宫杀死,那么北宫很可能被愤怒的供奉们毁掉。
北宫的实力,并不是看起来那么强大,他们连林叶都斗不过,还怎么跟供奉们、血凡楼去斗?本来想与颐陵殿的嬴艾联盟,可嬴艾失势了,秦宫已经乱成一团,北宫能独善其身,已经很不错了,还怎么谈联盟之事。
所以这个仇,不是宫鸣不想报,而是不能报。
看到北宫人低落的心情,嬴政却笑道:“来,大家喝樽酒,今天是大喜之日,就不应该表现的这么悲观。”
晨曦没好气地言道:“你是他们的姐夫,也就是他们的兄长,还好意思笑?家里的弟弟妹妹们不能报仇,这口气不出的话,确实无心谈婚姻大事。有时候我也在想,是不是平时给的压力太大,大家都缓不过这口气。”
嬴政依然笑道:“这能怪谁,只能怪小曦你自己,明明是我在指婚,你为什么要打断我?有些话,我还没有说完,等与宫鸣兄弟谈完,他只会想着与陈酒妹妹尽早圆房,甚至连孩子都恨不得尽快生出来。”
晨曦傻了眼,瞪大了眼珠子诧异道:“啊,你连宫鸣弟弟的拒绝酒都喝了,居然话还没有说完,你可不能耍我的兄弟,不然我跟你没完。”
其余的人也傻了眼,宫鸣更是一片茫然,这算什么回事?自己拒绝了,还给出拒绝酒,那酒你也喝了,道理他也说了,你怎么还有未说完的话?
嬴政微笑地摆了摆手,平息一下众人疑惑的心情,笑道:“大家都静一静,容我与宫鸣兄弟、以及陈酒妹妹说完话,再来怪我说的对不对?小曦啊,我们昨晚商量好的,我在指婚的时候,你不能打断我。在这一点上,你就比小钟她们差了点,但凡男人在前面说话,你总要给我点面子,打断我的话语,那样很不礼貌。”
晨曦顿时无语,反过来还是自己的不是,既然你有理,就看你怎么把铁了心都不愿成婚宫鸣,将婚事圆回来。议事厅的人也正襟危坐,也露出认真倾听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