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却谦虚着:“哪里哪里,学生画的不好,其实……”
他还要再谦虚下去,突然却见周兴瑞“啪”的将画卷拍在自己脸上。
“知道画的不好,你还这样画!?”
“真是气死老夫。”周兴瑞这才感觉有些解气,甩手离去。
顿时,哄堂大笑,梁文言脸色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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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大县城外,官道上,一辆马车急速狂奔。
车厢内,右边胸膛被扯的血肉模糊的王子服流泪哭嚎:“乘风,山伯,我是不是要死了?”
高登云摇头,梁岚笑着道:“子服,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肯定死不了。”
“哦。”王子服应了一声,突然明白过来:“乘风,山伯他骂我!”
高登云踢了一脚王子服,笑骂:“屁大点伤口,你小子叽叽歪歪一路了,要是死早死了,还能活到现在?”
他瞥了眼车上昏睡不醒的不戒和尚,话里透着几分担心:“要是不戒和尚也和你这样咋呼就好了,昏睡一路了,气色还是那么差。”
“先是在别院书斋被恶鬼打的吐血,才醒过来,又被那恶鬼偷袭重伤,和尚现在还能安然睡着,已经是他的佛祖在保佑了。”
梁岚看了眼不戒和尚,继续专心驾车。
“山伯,你留下的书信真的管用吗?”高登云问。
“放心吧,乘风,必然不会误事。”前世制作了无数假的请假条的梁岚,自信满满。
请假这种事,重要的不是看你有没有事,而是看你有没有让人信服的好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