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我打死的,而是被进去的另一个匪徒打死了。”
“那那个打死人的匪徒呢。”
“沒抓住,跑了。”
刘旺着唐振东的眼睛,想他撒谎沒撒谎,不过唐振东是什么人,他本身就是人面相观人心理的高手,刘旺怎么可能出他的心理,
尽管得到了唐振东的这个答复,刘旺也命令手下的张营长带人前去,但是张营长的人仍旧是走的小心翼翼,从路口到饭店一共才二百米的距离,这群武警士兵们足足走了四十多分钟,
“报告团长,那人真死了。”
刘旺在路口拐角处足足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派出去的士兵才返回來报告他说,
刘旺带着唐振东一起來到饭店,现场也沒开几枪,地上只躺了一个脑袋被打掉半拉的血肉模糊的人,
完现场的情况,刘旺先让人去通知刑警支队的人,然后又就让唐振东给讲解当时的情况,唐振东三言两语的就把情况胡乱的介绍了下,说的虽简单,但是却前后呼应,唐振东跟老叶学了足足一年怎么忽悠人,他的悟性再加上老叶这样忽悠人的祖宗亲传亲授,他说话说的滴水不漏,
“报告团长,刑警支队的人來了。”
“让他们进來。”
部队有部队的纪律,警察有警察的职责,对于这种互不统属的组织,谁先进來,就是谁占据优势,
田建明的八一杠丢在死去的藤边旁边,因为藤边就是死去的田建明,
当这些荷枪实弹的武警进了酒店后,躺在酒柜上面的田建明牙关紧咬,双拳紧握,被誉为枪神的他,此时手中却沒有一支枪,就算想拼命,也拼不过荷枪实弹的武警,
田建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信任这个刚认识的人,武警进來后,他甚至都有些后悔,后悔太过信任唐振东了,
不过这些武警对躺在上面的大活人视而不见,田建明渐渐有了信心,
虽然田建明报的是死志,但是他却不愿意这么窝窝囊囊的死,男子汉大丈夫,就算死也要死的轰轰烈烈,
田建明甚至都想好了,一旦自己被发现,他就会首先抢夺吧台上的那把剪刀,一刀了解自己的性命,绝对不会把自己留到审判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