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建明心里很乱,一直等到武警部队的团长和唐振东一起进來,此时这酒店里三层外三层都是荷枪实弹的武警,此时,就算田建明想抢剪刀自尽,恐怕都沒那个机会,
但是心情忐忑的田建明发现,除了唐振东不经意的瞥了自己一眼外,并沒有任何人往这酒柜上面停留一下,这些人为什么都对自己视而不见,
田建明不知道,不过此刻他的想法已经由自尽,想到了自己是否真的会逃出生天,
“刘团长,这人是你们击毙的。”进來的刑警支队支队长王光明问道,
“不是,击毙他的人,已经逃跑了。”
“逃跑了。”王光明疑道,“咱们这好几千人封锁了这里,他就算插上翅膀也跑不掉,他怎么会跑了。”
“这就不是我操心的问題了,我只关心田建明是否被击毙。”刘旺冷冷道,显然他对刑警支队的王光明有意见,你们刑警队去抓人,抓不到,让我们也來了,我们武警死伤了四十多个人,我们找谁评理去,
“这人就是田建明。”王光明见刘旺刘团长态度很不好,于是转移了话題,
“这人是不是田建明,你是刑警队长,你还用问我。”
王光明着田建明死亡现场似乎有被破坏的痕迹,而且田建明的衣服穿的很不整齐,一就不像第一现场,而且地上的脑浆和血浆也像是被人移动过,
“刘团长,请问你手下的人是谁第一个进的现场。”
刘旺指着他手下一个武警道,“是他,怎么,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现场的情况有些不大对。”王光明出现场不大对,刘旺又何尝不出來,不过要面对田建明这样的凶徒,谁愿意让手下冒无谓的生死,所以,他们宁愿相信田建明已经死去,
“调查是你的事,我就先走了。”刘旺转身要走,却被王光明拦住,“刘团长,我刚才见了一个骑摩托的两人还有一个骑马的进來过,外面死的一个骑摩托的,那另一个骑摩托和骑马的人呢。”
“他就是那个骑马的,田建明就是被另一个骑摩托的人击毙的,那人跑了。”
王光明着唐振东,“你骑马过來的,你是怎么进來的,为什么要进來。”
唐振东指着外面死的青木说,“他在中南海气功疗养院门前企图要杀我,好像还打死一个站岗的武警,我过來追捕他们的。”
唐振东把刚才跟刘旺说的现场的情况又原封不动的说了一遍给王光明听,
王光明想了想问道,“我还有个疑问,那个匪徒怎么会跑呢,他从哪里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