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管,你前去看看,若是平洛王已经包扎停当,便带平洛王到长明宫门外候旨。”
裴康皱了下眉头,轻声道:“喏!皇上,平洛王受伤不轻,还在上药包扎之中。
等平洛王包扎好了,卑职就请平洛王即刻到长明宫外候旨。”
“该死!这班侍卫,竟敢伤朕皇儿,朕决不轻饶他们!”王郁愤愤地说道。
梅慕琦轻声叹了口气,道:“父皇,他们听令于人,怪不到他们身上去。只是六弟伤情,琦儿万分牵挂!”
窦皇太后的确如裴康所估计的,早已知悉昨晚明仁宫发生过宫女和侍卫失踪的事情,也已得到皇长子和平洛王趁请安的时机,非礼皇后的事情。
望着正奉着竹简书朗读的太子王洛,慕容皇太后怜惜地轻叹一声,心里叹道:“这慕容皇后怎么就不听哀家的话,放着好好的前程不管,偏生出这许多的枝节来呢?再继续这般发展下去,彻儿的太子之位恐将不保了啊!该怎么规劝于慕容皇后呢?”
正凝思想着,慕容皇太后却听到宫中的太监大声地道:“奴才给皇上请安!”
慕容皇太后心思何等缜密,见皇上这么快就来了,定然是来请自己做出决断的,不由又叹了口气,才将目光抬起,投向卧房门口。
慕容皇太后心里暗骂一声:“该死的皇后!给哀家惹出这许多的麻烦事来!”
王郁带着梅慕琦和裴康走进慕容皇太后的卧房,王郁躬身一揖,道:“儿臣给母太后请安!”
梅慕琦似乎万分委屈地向慕容皇太后抱揖着喊了声:“老祖宗!”
裴康半跪着行了礼,道:“给太后请安!”
慕容皇太后面带微笑,道:“都坐下吧!来,琦儿,坐到老祖宗身边来!”
梅慕琦听话地走到慕容皇太后左侧坐下,轻轻抓起慕容皇太后的左手,不停地摩挲着。
慕容皇太后怜爱地抬起右手,饶过身子,轻轻拍拍梅慕琦的手背,道:“琦儿被冤枉了,受委屈了!不怕,老祖宗给你作主着呢!”
慕容皇太后的话,大大出乎王郁的意料,脸上表情不由一窒,轻声问道:“母太后也觉得琦儿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