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皇太后白了王郁一眼,反问道:“皇上,琦儿要不是被冤枉的,难不成琦儿还会做出此等令人不齿的事来么?”
王郁被慕容皇太后抢白了一句,只好乖乖地陪着笑脸道:“母太后训得是,儿臣话语失当了!”
慕容皇太后轻轻拍打着梅慕琦的手背,望着王郁问道:“皇上是来为难哀家的吧?”
王郁被慕容皇太后逼得不得不将来意说了一遍。
慕容皇太后望了裴康一眼,笑着问:“想来裴总管定然有话想对哀家说了!”
裴康本侍立在王郁身后,闻言横跨一步,躬身回答道:“太后英明!卑职想说,在皇长子和平洛王来长明宫给太后请安之前,皇上在栖凤宫中已经对两位王爷说过,很多天没去看望皇后了,随后就会顺道去看看皇后。
以卑职推想,此种情况之下,发生皇长子和平洛王非礼皇后之事,实在匪夷所思!”
慕容皇太后轻轻叹了口气,道:“看来,哀家不想勉为其难也不成了!
皇上说得对,出了事情就要对满朝文武有所交代。
好吧,琦儿就将去皇后宫中请安的经过说一遍吧!”
梅慕琦乖乖地将经过如实说了一遍。
慕容皇太后“卟哧”一声笑了出来,侧脸望着梅慕琦问:“既是如此,琦儿是不是觉得太受曲了?”
梅慕琦只是望着慕容皇太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慕容皇太后叹了口气,道:“不委屈!
谁叫你是废太子呢?
琦儿回到皇宫来,是碍人家的眼了,怎么不生出事情来呢?
好了,琦儿不用觉得委屈了,要大肚些,别跟那般人计较,老祖宗心里有数着呢!
琦儿只把心思放在帮你父皇处理好政事上就好了,容得下别人才能自容,这道理聪明的琦儿自然很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