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啊,皇上要借用本王什么呢?”吴王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依小的忖度,皇上要借用的是王爷与那商源公主莫瑶的关系!”耿雷猛然点到吴王最隐私之处。
听得吴王圆睁双目,大喝一声:“耿雷,你大胆!”
“是,小人不该如此直言!小人该死!”耿雷举手便欲自扇嘴巴。
“慢!你讲的有些道理,容本王好好想想。”吴王制止着耿雷说。
“谢王爷宽宥,小的是该死!”耿雷仍然不温不火地低声说完,垂下双眼望着地面,一动不动地等候吴王王瓯说话。
过了好一阵,吴王顾虑重重地重重“嗯”了一声,抬眼望着耿雷道:“你所说的话,的确很有道理,本王不该责骂于你,你也不要记挂于心。”
“谢王爷。”耿雷抬起目光,望向吴王,问:“王爷想到什么了呢?”
“皇上好计啊,真是妙计!耿雷,依你之见,皇上已经知晓本王与商源公主莫瑶有来往了?”吴王不答反问。
“依小人愚见,皇上应该已经知晓。不然,皇上作出如此安排,便不是一个聪明的皇上了。王爷亦知,皇上是极其聪明的。所以,王爷当可得出,皇上定然知晓王爷跟商源公主有来往,至少已然知道王爷跟商源人有来往。小的做个不妥当的比喻,皇上此举有用此贼拒彼贼的用意。”耿雷作出了结论。
显然,耿雷作出的结论,令吴王王瓯心中极其不安。
吴王腾然站起身来,眼望着耿雷道:“这,这,这怎么会呢?”
“王爷的意思,是皇上怎么会知晓王爷这么隐密的事情?还是皇上既然知道王爷此事,为何还会容忍王爷呆在身边?抑或是皇上既然得晓王爷此事,为何不对王爷动手呢?或者三者皆有呢?”耿雷轻声问。
吴王显然对耿雷的说话方式已经习惯了,并不认为耿雷的说话方式有何不妥。
听了耿雷的话,吴王王瓯轻似是自言自语地道:“是又怎么样呢?”
经过十多年的磨合,耿雷也已经习惯了吴王说话的方式。
是以并不以吴王的反问来转移自己说话的话题,也不修正自己说话的条理。
“王爷,皇上知晓王爷与商源人来往的事实,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现在摆在王爷面前的问题是,皇上何以会装着不知晓呢?小的想来,这其中可能有二。一是皇上手中并无王爷与商源人来往的铁证,而无法坐实王爷与商源人私自相通的罪名;二是皇上仍然忌惮王爷的财力与兵力所构筑起来的势力,若无必胜的把握,皇上绝不敢轻易动王爷一根汗毛。因此,纵然皇上手握王爷与商源人私下来往的铁证,亦不会断然与王爷撕破脸,对王爷动起手来。皇上心中十分忌惮王爷手里的七十万雄兵啊!”耿雷加重语气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