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之见,本王当如何应对皇上此举?”
吴王王瓯心中对聪明绝顶的皇上,也是十分的忌惮,深怕一步不慎,落得身败名裂。
不仅十几年来的呕心沥血成徒然,还将血溅东市,一家老少上百口也未必能保全。
“王爷,话得分两头讲。一头是王爷手中的财权、兵权绝对不能丢,一丢便什么都丢了,连王爷的身家性命也得丢;另一头的话,虽然双方心知肚明,王爷还得和皇上和和气气的,至少保持表面上的和气。就眼下来说,王爷还真得替皇上守住太子公主们大婚典礼的安全。否则,皇上就这一项来说事,王爷便无话可说了。”耿雷分析着说道。
“这样,不坐实皇上心中对本王与商源人私下有不往的判断了么?”吴王王瓯疑惑地问。
“不这样,便能证明王爷与商源人没有私下来往了么?皇上信么?”耿雷反问。
吴王王瓯疑虑地道:“这可真是一个令本王万分头疼的差事呀!耿雷,以你看来,本王该如何处置此事,方可称为上策?”
耿雷斟酌着道:“以目前王爷和皇上双方尚未具备全面摊牌的实力来推算,皇上让王爷来负责太子和公主们的大婚典礼,意不在试探王爷与商源人来往之真伪,其目的在于确保大婚典礼的安全进行。王爷,以小的看来,此事无过即可维持王爷与皇上双方的相安无事。”
“如何才能做到无过呢?你不会让本王与商源人说项去,叫他们别捣乱太子和公主们的大婚典礼吧?”吴王斜着目光瞅着耿雷问。
“怎样确保商源人不来捣乱大婚典礼现场,那就是王爷个人的事情了。王爷,不是吗?”耿雷微笑着反问王瓯。
“嗯!耿雷,你让韩冰进来。”吴王王瓯经耿雷解说,心里显然有了主意。
待耿雷出去后,吴王王瓯从案上抽出一方绢纸,从笔架上选了一管小楷笔,在砚池上边蘸着墨水边打着腹稿,不一会,便写了一封简短的书信,卷好塞进信筒里封好。
这时,韩冰刚好进来,吴王王瓯在韩冰的耳畔轻声叮嘱几句,便将信筒交给韩冰。
望着韩冰走出去的背影,吴王王瓯苦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道:“这算什么差事呀?简直是自讨苦吃!”
想着自己跟商源人的勾连或许已经被皇上所知晓,吴王王瓯额头上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子来。
掏出手帕缓缓地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子,吴王王瓯似乎看到西北洛王反出七王联盟,对他反戈一击的情形!
突然感觉头有点晕,吴王王瓯幽幽叹了口气,扶着躺椅的扶手微微闭上了双眼。
商源公主莫瑶为保护同在平阳的哥哥莫魁,带四名手下高手,潜进大洛皇宫刺杀唯一见过莫东屏的侍卫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