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王发自然懂得梅慕琦此话的意思,立即奏道:“父皇,太子新婚之期,理应陪伴在太子妃身旁。儿臣深为太子以国事为重之心所感动,却不赞成太子亲力而为。父皇,儿臣倒有一人可代太子立此功勋。”
吴王王瓯一听,便知西北洛王要上场了。
但他心里对太子与定王相争时,所用“可代太子立此功勋”之言大为欣赏。
定王推荐之人在定王的主持之下立了功勋,本就是定王的功勋,怎么倒成了是替梅慕琦立的功勋了呢?
嗯,定王此言,实乃大妙!
王郁见太子梅慕琦还想再争,便笑着对他道:“太子倾心国事,朕深为理解。朕以为定王所言在理,太子应好生陪伴在太子妃身边,好好地度好新婚佳期才是。定王讲讲,所推何人担此重任?”
定王王发朝西北洛王一指,道:“父皇,儿臣深以为西北洛王可当此重任。”
到了此刻,这被赶着上架的西北洛王刘卯,不得不出班,按太子在太子宫所言来奏:“启奏皇上,臣愿随定王担此重任。”
王郁见西北洛王果然登场了,便故意迟疑着道:“朕素来未闻定王与诸王有过往来,定王怎么便推荐西北洛王来担此重任呢?既是定王所荐,西北洛王讲讲如何安然解救西洛王,不失国威,不丧民志,不给商源人开战口实?”
到了此刻,西北洛王心中纵然万般不愿意,也得装出全力而为的样子道:“启禀皇上,臣以为,令商源人挑拨离间我大洛君臣之阴谋失败,才是安然解救西洛王,立大洛国威,树大洛民志,不给商源人任何开战口实之前提。故而,臣祈请皇上,公然谕示大洛臣民:西洛王离开天牢乃被商源人所裹胁,身不由己之故,特恕西洛王无罪。如此,皇上不追究西洛王离开天牢之罪,便立令商源人挑拨离间我大洛君臣之奸计失去效用。彼时,臣随定王或以比武之名,令其交出西洛王,退回漠北。如此,西洛王得救,大洛国威得立,民志得树也!”
王郁见西北洛王完全按太子和定王事先的安排来奏,故意装出很欣赏西北洛王的样子,大声道:“嗯,西北洛王此言,一语道破商源人的恶计!西北洛王真乃朕大洛之栋梁也!好,太子,即刻替朕拟旨,谕示天下官民,西洛王受商源人的裹胁,在身不由己之下才离开天牢,朕不仅不予追究其擅离天牢之罪责,更体恤西洛王身处险境之艰苦,着定王主持,西北洛王全权负责解救西洛王。”
太子梅慕琦躬身应诺,即往一侧书写皇旨。
不时,太子写好圣旨,双手奉与出人阶上太监。
见令西北洛王出面解救西洛王的计策已实现,太子梅慕琦装作很无奈的样子,侧身望向吴王王瓯,轻轻叹口气,微笑一下。
在王郁的示意下,太监高声宣读了圣旨后,才下阶交与西北洛王。
西北洛王刘卯接过圣旨,双膝并跪,道:“臣领旨,臣定当遵从太子之意,全力解救西洛王,立国威,树民志,退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