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散朝走出长阳宫大门,定王王发特意以谦逊的语气对正跟吴王王瓯边交谈边走着的梅慕琦道:“太子,本王即刻去安排解救西洛王事宜,无瑕前往太子府中看望太子妃,请代本王问候太子妃!”
太子梅慕琦配合着表演,很客气地朝定王王发一揖,道:“代太子妃谢过太子!待定王功成之日,本太子将陪同太子妃前往相贺于定王。”
吴王王瓯见太子梅慕琦和定王王发出了朝堂,还在暗中较劲,心中好笑。
便也对定王王发一揖,道:“彼时,本王亦将亲向定王道贺!”
“本王先谢过太子、吴王了!”定王王发微笑着说完,即带着西北洛王回宫而去。
望着定王与西北洛王渐行渐远的背影,太子梅慕琦似下意识地轻叹了口气。
吴王王瓯不失时机地问:“太子望重大洛朝野,识广知深,武功卓绝,威镇八方,皇上的器重无以复加。太子乃大洛江山承继之人,方才朝堂之上,定王实乃体恤太子身在新婚佳期之中,惟恐乃太子妃怨嗔怪罪,故而朝堂之上方有替太子立此功勋之言。太子向以宽广胸怀著称,应可体会定王体恤之心,关怀之意。”
太子梅慕琦仍是微微一叹,道:“谢吴王如此好意提醒。”说着,再次无意识般轻微一叹。
“以那商源公主莫瑶的智计武功,太子与其多次交手,心中自然有数。本王心里就纳闷了,西北洛王有何能耐可从莫瑶公主手中,安然救出西洛王呢?想来定王向来未与诸王有过交往,误以为西北洛王能力过人,此乃病急乱投医呢!”吴王王瓯见梅慕琦心情不好,便转个话题说。
梅慕琦闻言微皱一下眉头,轻摇着头道:“那也未必!以定王之稳智,岂会做出病急乱投医的事来?想来定王早已算好,本太子与左右翼相身在新婚之中吧,那丞相少史赵珉会以大洛江山社稷为主,暗中相助于他,这才主动承下营救西洛王的重任!”
吴王王瓯经梅慕琦这么一提醒,这才省过来,原来定王如此有恃无恐地让西北洛王出面,应下营救西洛王的重任,敢情就想着赵珉可以帮到他的忙呢!
轻轻地点着头,吴王王瓯侧头对梅慕琦道:“是哦,是本王没想到这一层呢!有赵少史相助于定王,此番营救西洛王的功勋,定王可真是建定了呢!也好,定王建此功勋,正好可赢得皇上的赞赏,这对于大洛朝廷而言,也不失一桩美事。”
梅慕琦心知吴王王瓯指的是太子位置问题,却装出不甚理解的样子问:“吴王此言如何讲来?”
吴王王瓯左右而顾,见无他人,小声道:“太子对过往旧事多有不知。定王能建此功勋,便可在众王中立威,令得众王不敢小觑了皇家一脉。这对于大洛江山社稷的安定稳定而言,不正是一桩美事么?”
听吴王这般解释,梅慕琦仿佛突然想通了一般,展颜一笑,道:“果如吴王所言,这还真是一桩美事哦!好,本太子这就回太子,依定王美意,陪伴太子妃去也!”
吴王王瓯嘻嘻一笑,道:“是哦,新婚燕尔,太子幸福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