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七章(2 / 3)

“那女人是谁呀?”守平老大表情错愕地看着那妇人的背影问道。一旁的兰花用着征询的眼神看着忠伟小声说道:“大概就是那位半疯女人吧?”忠伟转过脸来看到了更加惊愕的守平,而后轻轻地冲兰花点了点头。守平接着问道:“她为什么跟乞丐一样冲你要钱呢?她不是擂主吗?”“就因为是擂主,所以这里的庄家不希望她再上场。因为,她除了偶尔疯性大发,闹出麻烦外,剩下的就只会让这里损失打雷的武士以及让他们赔钱了。”忠伟边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盯视着远处的楼阁答道。此时那些箭羽已在某一个瞬间尽数撤去,恢复了平静。

“那她还来这里干什么?既然已经上不了擂台了。”守平又继续问道。“这里的人,大都是认得她的,所以或多或少地忌惮她的疯性,给她几分薄面,只要她伸手,人们都会给几个铜板,而她也不会计较多少。”忠伟一副自以为是的模样妄自揣度道。“听起来有些凄惨,那岂不是英雄无用武之地了。”安玫不无感慨道。“让我看,她就不该再来这里,哪里还吃不上饭呢。”伊雪在远离几人的地方突然插嘴道。

安玫听到她说话,漫不经心地回过头来,冲她翻着白眼,见她又冲自己微微做了个鬼脸,反倒又拿她没了招法,故意用生冷的语气冲她说道:“你又不是她,你怎么会知道她该有多需要钱,没听见前辈的话嘛,不要太任性,还不快把你的零零碎碎捡起来。”“你才任性呢,丢出去的东西了,谁爱要谁要。”说完扭头就冲门外走去。“真是个疯丫头……”安玫好似为人慈母般地冲她恨恨骂出口。

随后众人也冲外走去,当走到伊雪所站的地方时,安玫不经意间看到地上有一个特别熟悉的东西,竟是一个火折子,与自己原本的那个一般模样。她弯下腰捡了起来,拿在手中仔细看了两眼,嘴角渐渐浮出笑意,心想那丫头不知什么时候从哪又顺了一个来,心想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给自己呢。随即把火折子揣在了腰间。

一行人等重新来到了大街上,兴致索然得随意浏览着街道两旁各式各样的摊子。跟在身后的忠伟冷不丁地问道:“下次还想去吗?”女孩们知道这是在问安玫,所以都在竖着耳朵听她的回答。不过没等安玫回答,却是伊雪的声音先传了来:“不想,没人会再去那个鬼地方了,充满着血腥味儿以及铜臭味儿。”安玫听她如此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冲忠伟笑了笑。而忠伟却并没因此而改变话锋:“倘若还想去的话,最好跟我一起,你们也看见了,倘若同那妇人一样敲错了暗语,是很危险的。”“难道我们不能知道暗语吗?”安玫故作天真地问道。“那倒不是,只是那得用钱来买的,我想你们应该不会出那笔钱的。”“哦,原来如此。”安玫紧接着又拿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回应着他,说着还不忘瞪了一眼正回过头来瞪着自己的伊雪,见她并没再作出反驳,自己也难得轻松一些。

不多时,走到通往万花楼的街口,忠伟便与众人施礼告别。女孩们也纷纷还以礼数,目送他走进那条街。伊雪顿觉心情大畅,重重地哎呀了一声道:“你看吧,哪有这么小就往这条街里钻的,除了我们这位仁兄,你还替他狡辩,指不定这一进去,就钻进了他哪个姨娘的被窝呢。”“哎哎哎,你羞不羞呀,大庭广众下,都说了些什么呀。”安玫故作严肃地警示道。“喂!你还别不信,在训武院的时候对我们多冷淡呀,没有跟我们说过一句话,这一出来你再看看,又陪我们逛街,又送衣服的,这么明显的表里不一你看不到吗?”

此话一出,安玫倒是没再说什么,反而提醒了一旁的守平,连忙说道:“哎呀!你不说我还忘了,我得赶紧把这衣服送回去,我换下来的那身衣服还在善人衣铺呢。”不等其余人等反应,便急忙抬腿冲前奔去。“瞧你这张惹是生非的嘴,老大穿着多好看呢,你提它干嘛。”安玫继续严肃地埋怨了句便就跟了上去,伊雪冲她背影哎哎哎地叫她,她也毫不理会。伊雪无奈,也只好叹着气跟了上去。

再次来至善人衣铺,见那善人衣却悠闲地坐在铺子前的摇椅上摇曳。守平刚想上前搭话,不料善人衣首先开口道:“姑娘可是哪里不合身?”守平惊愕之余忙答话道:“不是不是,衣服合身舒适得紧,只是走时匆忙,忘了付钱两,还望师傅见谅,我这就进店换下来。”刚要往里走,善人衣道:“不急,姑娘这身衣服已付过钱了,不用换下,倘若还想要回原先的旧服,我唤伙计与你送出来便可。”“师傅可能误会了,我与那徐忠伟虽然是同门,但并不是多亲紧的关系,哪能凭空花他的钱,既然如此,衣服我还是要了,可这钱我还得要照付。”善人衣听了这话,仰起脸来对着守平,两只空洞洞的眼窝好似依旧能够看清一般,沉默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姑娘里边请。”说完便重新低下头,合上了眼脸。

守平走进铺中,来至柜台前问道:“伙计,我的旧衣服可还在?”那伙计答道:“在,在呢。”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拿来那衣服递与她。“还有,我身上这件是多少钱?”守平接着说道。那伙计脸上现出疑惑之色,顿了顿说道:”姑娘,这衣服已经由徐少爷结过了。不用……”没等他说完,守平便打断道:“不必多说,只管结账,还要我把你们掌柜的叫进来吗?”那伙计听了这话心中虽不解,却也只好依了她回道:“那……衣服是五两纹银。”守平听得是五两银子,心下暗暗叫苦,身上总共只有五两散碎银子,如今倒好,都要花在这件衣服上,不免万分后悔方才许那善人衣要买之事。

咬牙拿出银两来交予伙计,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门来。走到善人衣身边,她本不想停下,无奈那善人衣却委实多事地说道:“姑娘,虽说与你不曾相识,可老朽觉得这件衣服既然穿在了姑娘身上,就说明是该姑娘穿的衣服,现在又买下了它,还需善待为好。”“多谢师傅指教,不过既然这衣服已经被我买下了,穿与不穿,岂不全在于我的心情?”守平停下脚步,举止已不再有方才的恭敬。“呵呵,这话倒是不假,不过以姑娘的身形体态来看,委实不像训武院里的武生,更不符你十六七的年纪,可偏偏又穿上了这件衣服,岂不全凭姑娘的心情?”守平已不想多与他争辩许多,对那合上眼的善人衣微微地欠了欠身,便直奔等候在不远处的一热闹摊位的众姐妹而去。

走到身前,安玫便问道:“看你与那掌柜的纠缠了几句,怎么,给他送钱还不想要吗?”“不是,说了些奇怪的话,好不烦人。”守平回头看了一眼善人衣回道。“哦,好了,现在是不是该回去了,时间也不早了,晚上还有课呢。”安玫环顾众人说道。众人早已身心疲惫,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当她们走近训武院时,眼前又是一番好生热闹的场面。整个训术场上尽皆是舞枪弄绑之徒,原来是两支老油条大队都在上实训课。远不止这些,就连新一大队的的训术场上此时也紧巴巴地围了一大团人,中间有人在对打。女孩们看到此番景致,原本疲乏的心神顿时一扫而光,也算不上是兴致的复苏,仅仅是被如此热腾的氛围所感染。老油条们的精熟技艺让安玫等人惊叹不已,虽大都知道这仍旧不是他们的最高水准,可就算是在一板一眼地跟着规定套路走,却已足以令人拍手叫绝得了。

女孩们走在通往觉醒阁的中央大道上,看着分列两旁的他们,好似在检阅军队一般。只是所检阅的兵士倒是少了些体统,虽有各自的训术师在一旁督战,可还是会时不时地冲几个女孩看来,而手上的招式依旧在不变得照常进行,且有越看越增添了习练的兴致一般,手上的兵器越加虎虎生风起来。几个女孩发觉看过来的眼神,早已羞红了脸,不敢再去观赏他们半分,只顾加紧脚步,赶紧逃离为好。无奈这条大道实在过于长了些,幸好,中途有自家大队的那团人在,女孩们便极有默契地赶紧朝那奔去,那里并没有放肆的眼神看过来,正好可以避避风头。

走近一看,不出所料,果然又有人在缠打。安玫伊雪互相看了一眼,脸上没有明显的感情色彩。她们从一处人墙稀疏的地方挤了进去,站住身子放眼看去之时,眼前的场景不免让她们好奇起来。对打的两人一个是东方宇,另一个竟是前番早已颜面扫地的黄搏。伊雪当即龇牙厉声道:“真是想不明白了,怎么这么喜欢打架呢,还嫌丢人不够大吗?”没等安玫几人答话,身侧突然闪现一人,口吻戏谑道:“那得看这架为何而起了。”伊雪冲那人白了一眼,说道:“怎么跟幽灵似的,想吓死我呀。”嘴上虽是这么说,而神态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女孩们一看原来是刚刚上任的剑术助教,前番就发觉伊雪与他眉来眼去的,此时言语间的毫不客气,倒是也没让她们有多惊讶,只是对他还没有说出来的话有了兴致。

“有话快说,别卖官司。”伊雪没好气的接着说道。古寒傻呵呵地竟自笑了片刻后说道:“咳咳,你们不是对他们为何打架有些不理解嘛,那就由我,勉为其难地跟你们说说发生了什么吧。”“赶紧说,指不定哪会儿就没兴趣知道了。”伊雪又白了他一眼。“呵呵……好吧,故事是这样的,我们这位东方兄呢,有意想要这位黄兄的一件东西,便就派了个小弟过去寻机滋事,那小弟不负期望,成功地与这位黄兄起了冲突,在讲武堂里计较了几个回合,那小弟故意失手伤于黄兄手下,如此一来,东方兄便趁机搀和进去,大表最看不惯这等“仗势欺人”之事,要替兄弟主持正义。接下来呢,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子咯。”

他原本想着尽力地勾起女孩们的兴趣,然后让她们在万般期待之下听自己讲述,哪成想一上来就被伊雪毫不留情地抹杀掉了吊胃口的行径,好在他也不会在意心上,只是讲故事的心情打了个折扣而已。而且自己还给留了个谜底尚未解开,也算是勉强再挣扎一番。

果然,伊雪问出了口:“东西,要什么东西?”“呵呵……”古寒又接连笑了好几声才说道,“位子,他的座位。”伊雪听罢,一时不解,嘴里边念叨着边疑惑地看向另一旁的安玫。好似想从她那儿解开疑惑一般。哪知一看到安玫,她心下就顿时明了了。当即,阴阳怪气地冲安玫笑了两声,边摇头边感慨道;“真是红颜祸水呀……”安玫早已反应过来,如今听到这话,更加不好意思起来,却又偏偏不想让伊雪这么轻易地看自己笑话,脸色晕红地瞪了她一眼,接着没好气儿似的不再理她,看向那对打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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