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二十七章(3 / 4)

当然,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不可能一上来就敢让这样的念头在头脑中站住脚。那些已经在应付的课业,还是要继续应付下去,对于术绩的考核他们还是很在意的。毕竟,每个人都是在乎脸面的。只不过大多数是不可能有脸面可言的。因为能够光彩出众的也就只是那么几位,更多的永远是默默无名行列中的一员。于是,在训武院中的失意,促成了富贵天的生意兴隆。去那儿排遣压抑寻求刺激的人越来越多,而肯舍财玩那游戏的人自然也就越来越多。

似乎很快这就成了他们的一种良性循环。只要记得回来把该应付的课业应付过去,做好属于自己的那份“默默无名”就好。逐渐的,训术师们也应允了他们的这种存在模式。毕竟他们早已笃定了他们的未来,又何苦予以强求。况且,对自己的所授课业并没有多大的影响。总该有人负责出类拔萃的,那同样也总该有一群人负责做好陪衬了。

反过来,这在他们眼中并不是一种放任自流,他们更愿意理解为放纵。渐渐地,也认同了自己没有未来可言的感知,彻底沉浸在那傀儡游戏的快感中去了。

即便如此,一大队并没有整体显得消沉起来,这大概要得力于两位佳人游刃有余的督管。让一大队在表面上看上去与之前以及与二大队相比,没有多大的明显区别。毕竟,还是有一批在富贵天里“厮杀”的人眼里算是“执迷不悟”的一撮人,在不变地努力精进着。那撮人,也对他们的游戏有着长久的耳闻,只是并没有越雷池半步的胆量与资本。那自然还出于他们习惯性地对两位佳人的“言听计从”。那些在富贵天里尽完兴的人,并不介意回到训武院里跟她们调侃消遣一番,权当饭后的甜点。而对于他们将全副心力用在了傀儡游戏上,并没有心神给自己找过多麻烦的状态,她们岂有不满意一说。

似乎每个人都意识到了眼前的这种平衡,每个人都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做着别人并不想苟同的事,分别在自主选择的路途上奔走。至于整体所呈现出的面貌,也会有在意的人去在意,他们无暇顾及,只会在局限中做着自己喜好的自己。

不得不说,那游戏有着超凡的吸引力。除了能够让自己为了输赢可以全神贯注地全力以赴外,关键是自己不必用自己的真面皮去面对挨打及失败。而赢了自然也不会耽误内心豪气与喜悦的拥有,而越渐丰盈的钱袋更是对胜利的最好体现。

从他们长久以往的痴迷交流中,讲武堂内的那些安常守故的人听出了其中的腥风血雨。对他们不能感同身受的快感充满着好奇,有人开始被吸引,成功加入到他们的行列中去;自然还有人仍旧情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做着迎合眼前世界的事宜。

不知是出于对世事的洞悉,还是仅仅是自己的局限所致,那些没有加入进来的人,成功避免了在全新世界内被已然成形的等级制度划分为“小弟”阶层的遭遇。这大概就是某些人不会被吸引的缘故吧,因为后进的人,快感总还是要被“前辈们”所导引、牵制着,自然没有道听途说来的那份快感可言。

的确,越早加入进去的人,越有着游刃有余的畅快感,而所得到的回报自然还包括“前辈”、“高层”等高深字眼的标志。新加入的人只有臣服与他才是最恰当不过的晋升方式,如若不然,也只有狠命地用钱砸出一条血路来了。不过,那多半不可能出现在这些意志、喜好轻易就被人左右的人身上,因为,这样的人是很少有“资产雄厚”可言的。还有便是他们的野心也不会一上来就这般不可理喻。慕名而来的他们所要寻求的那份快感,最好不要过多的跟他们口袋内的钱两扯上关系。

只是难免有痴心妄想的人存在,等内心的欲望彻底被富贵天里的氛围所发酵后,来自于金钱上的局限,便就成了他们最敢狠心逼迫自己冲破的阻碍。一整颗心都已被那些高高在上之徒们的大杀四方所填满,迫切地想要在那只“大碗”里称雄称霸。于是,应运而生的便是些鸡鸣狗盗、期满祖上、蒙混家族钱两的事了。

在那个几近疯狂的时期,他们眼里除了金钱、押注、厮杀外,很难再看到其他的情感色彩。如若真就哪天有忧虑恐惧登上面皮,不是输了个精光,便是哄骗家里钱财的事东窗事发。于是,打折腿脚及捆绑押解回家便就不再是什么新鲜事了。

孙二虎也总会随即就那些败露出的恶劣行迹而尽着本职工作,训斥警戒所有人一通。听得进去的人,就会更加地固守根本起来;而听不进去的人,也就永远不可能听进去了。他们在讥讽那些败露出来的人,会为自己的战无不胜、所向披靡而更加自豪,远不可能就此引以为戒、金盆洗手。只是,为了自身的安全起见,自然也是要做一番收敛的。

若是说他们已对孙二虎毫无忌惮,那多是不现实的。安抚他也是一件重中之重的事。毕竟自己能够在富贵天里畅快淋漓所依赖的条件便是在训武院里的“有模有样”。没有那些表面文章,就换不来家中给于的维持生计及押注、拼杀的钱财。而那些过分关切家中子嗣是否上进的祖上,更是会向孙二虎打探虚实,所以更该好好维系在他眼中的印象为好。

于是,他们开始变得“不动声色”起来,将从富贵天中得来的无上快感,尽量偷偷摸摸地宣讲给志同道合的人听,以及将自己前往富贵天的行迹,同样演化到合乎平常的走动轨迹。能够放纵畅快耍玩的时候,就会一次玩个痛快,而不可恋战之时便会强忍着站起身来,在合适的时间上返回到训武院。更重要的,便是要尽量在每一堂实训课上,认认真真地操练,为的就是年底考核时,术绩上不至于没脸无胆的面对祖上。

大概得力于富贵天中那代入感极强的傀儡游戏,他们的实训水准大多还是看不出生疏迹象,除了实在不是练武那块料的几人外,他们招式上的娴熟,还真就给人们造成了他们已然浪子回头、金盆洗手的错觉。甚至那些难以肯定是否去往富贵天的人,好似也变得比自己还要兢兢业业了一般。

起初,他们也并没有发觉自己那超出想象的“出色”,而当他们并没有从其他人眼中看出讥嘲之意时,便有了重新审视自己功底的兴趣。当看见自己并不比那些每天勤学苦练的人差时,有人便毫不客气地将其归因于自己天资出众。每到演练时的兴趣便会大增,脸上的傲倪神色就会气得旁人半死。而当随后学练新技法时,所暴露出的拙弊同样不客气地又将自己打回了原型,脸上只得挂上“死要面子”的倔强表情的同时,才醒悟到原来是拜那游戏所赐。

接下来的事态走势,便是他们当即将那游戏开始神圣化起来。四处宣扬自己的“同样出色”,完全得力于那拼杀游戏,自己能够痴迷于它并非百害而无一利。这般开脱式的自我安慰,成功将他们脑海中始终盘旋的“不务正业”四个字,彻底打压了下去,随后,便又可理直气壮地前往富贵天了。

他们的“理直气壮”,以及本就不明是非的左右摇摆的心灵使然,又有人被他们所引诱,成功地敲开了那扇需要暗语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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