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笛呢?”
一般卢笛出去,都会跟她打招呼,而且他这么堂而皇之的进来,卢笛不可能没看见吧。
她问了N个问题之后,他只回了这么一句,“把眼睛闭上!”
“我不想睡,都睡几天了,手脚都软了。”薄凉微微偏头,可以看到他极为凌厉的侧脸,“你陪我聊会儿天呗,这样可以分散我的注意力,我就不会觉得那么难受了。”
他淡淡的道,“没有什么可聊的。”
薄凉眼珠子转动了几下,狡黠的说道,“那,我问你答。”
“不要!”傅容止毫不客气的拒绝。
“切,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胆小鬼!”
薄凉的后脑勺蹭了蹭他的肩窝处,这个男人当真只是给她靠一靠,双手离她远远的,一点要从后面抱住她的意思都没有,跟个木头架子一样。
“喂。”
“……”
“喂喂喂。”
“……”
薄凉急了,撑起身体,想要回头瞪他,可是才一扭身,小腹又抽疼了一下,她当即呀了一声,微微弯下腰。
“不舒服就别动!”
这声音带着严肃,还有一点凶。
薄凉抱怨道,“还不都怪你,跟你说话跟木头一样,你能不能回我一句啊?”
背后又没声音了,但一只手伸过来,将她拉来重新靠好,随即探进被子里,摸了摸暖水袋,见还是温暖的,又重新放在她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