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痛的?”
见他终于肯吭声说话了,薄凉乖乖回答,“就是那天早上,本来想跟你打个招呼再走的,但是肚子太疼了,而且你又一副不想搭理我的样子,我就直接走了!”
那天早上?
傅容止思索了一下,当即蹙眉,不由猜测是不是跟那晚有关。
沉寂了几年的欲望,在那一晚爆发,所以到最后他有点失控了。
所以是他害她疼成这样的吗?
傅容止眼眸闪了闪,里面浮现出一抹稍显复杂的情愫。
薄凉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以她对傅容止的了解,他必定会产生一些推测和联想,而且会将那些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上。
就像以前,明明她受伤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他还是会产生自责,各种觉得是他没把她照顾好,从而加倍的补偿她。
以前她会觉得他的想法有点搞笑,干嘛这么喜欢背锅。
可是现在,未尝不可以利用一下下。
“你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可怜,就我一个人在这里,又起不了床,我差点觉得我要是疼死在这里,被发现的时候都僵硬了”
傅容止当即眉头拧得更紧了。
“有时候饿了,又没力气叫送餐,只能等卢笛回来之后,我才能吃饭,这三天我都瘦了,你看,胳膊上只剩下一层皮了。”
说着,她还抬起自己的胳膊给他看。
其实薄凉本来就有点偏瘦,胳膊平日里看起来就是细的,但是经过她刚才言语的渲染,会给人一种她真的瘦了很多的错觉。
薄凉重重叹了一口气,“再这样瘦下去,等两个月之后回去,布丁肯定都不认识我了。”
“异国他乡的,身边又没朋友亲人,有什么事都只能自己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