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官老爷,你们把我给拉走吧!家里就剩下这一头牛了,你们拉走了这一家人就没法过活了!”
一个公差突然飞起一脚,将老头揣倒在地,不屑地说:“你这老不死的东西,我们要你干什么?当老子侍候啊?”
王老五见他爹躺倒在地,立时不干了,放开牛脖子,冲着那个公差就扑了过去。
旁边的乡邻这时也叫嚣起来,一伙子人拥了上去,就要冲那个公差下手。
曲直见事发突然,马上就要出大事,拨开前面的人就要往里冲。
马腾一把拉住了他:他想看看县丞怎么处理这件事。
果然,这个县丞是个老到的,一见这个形势,自己这伙人要吃大亏。
他可是知道羌人被激怒了会有什么后果,所以立马冲着那位公差一巴掌打了过去,训斥道:“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能打老人?我平常都是怎么教育你们的?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你家里没有老子娘?
马上把这位老人扶起来,然后磕头认错!”
那个公差兀自捂着被县丞打痛了的脸,愣愣地看着县丞。
县丞怒目而视,用手指着他的眼,恨恨地说道:“快,马上!要不回去后我打你三十板子!”
那个公差又看了看马上就要发疯的羌人,知道此时形势于已不利,只好乖乖地把老人扶起来,坐在门槛儿上,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县丞见局面已控制住,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纠缠,于是急忙转移话题,向着人群中高声喝道:
“曲里正回来了没有?若是回来了咱们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