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之处,还请将军训示。”
“此处的情形你也都看到了,村民象是要暴动的样子吗?他们的激烈情绪又是从何而来啊?”马腾问道。
“这---”耿广君有些迟疑。
这耿广君如马腾一样,也是汉羌人的后代,对羌人的处境也颇为同情。
县令、县丞两人的官声他也早有耳闻,加上新来的太守大人在行政上是个什么路数也摸不清.
是以尽管二人对自己极尽拉拢之能事,但自己头脑还是冷静的,自觉不自觉地拉开了与二人的距离,始终处于一种不即不离的状态。
对高邑里的情况,自己虽然前因后果有些不清不楚,但村民情绪激烈是明显的,稍有不慎就会演变为暴动。
作为军人,心中那股建功立业的渴望是时时都会存在的,但要他向羌人下手,他一时还下不了这个决心!
刚才,让士兵们作出战斗的姿态,只不过是恫吓而已。
马腾见耿广君不答,顿时面若寒霜,厉声问道:“你是不是受了某些人的好处?且从实招来!”
耿广君说:“前些日子,县令大人曾经邀宴属下,席间,说起过兴建纪念碑及雕像一事。
属下于官府之事,向来不懂,只是觉得此事虽然突兀,然也说得过去,是以没有反对。
饮酒过程中,县令大人屡屡暗示属下,说会许以厚报,但属下当场拒绝了。
当天夜里,县令大人派人给属下送来重金,但属下没有收受,而是着来人自行带回。
此事县里主簿王鑫可以做证。
除此之外,再无半点隐瞒,请将军责罚。”
马腾听了略觉放心,遂道:“此事我自然会着人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