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然属实,我定会褒奖;若有私匿,我也会依律处罚。
你起来吧,从现在起,你听我号令,且叫你的人马退后。”
耿广君称诺,领兵退后二十步待命。
马腾冷眼看了县丞一眼。
县丞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
“李县丞,你可有什么话要对本官说吗?”马腾冷冷地问道。
这位县丞甚会作戏,脸上鼻涕眼泪立时流了出来,痛哭流涕地说:
“禀太守大人,此事完全是县令大人自作主张,属下不过是服从而已,还请太守大人明察!”
马腾道:“修建纪念碑及雕像,即便是县令自作主张,你身为县丞,也脱不了干系;
假传圣旨,欺惘上官,你更是其中有份;
不恤下情,欲激民变,我看你当是始作俑者。
后两项不论是哪一项,都是灭三族之罪。
现下,我革了你县丞之职,待犯罪事实彻查之后,一并严办!”
县丞听了,立时瘫软在地。
马腾冷眼一扫众衙役,众人慌忙跪下,忐忑不安地望着马腾。
马腾说:“只惩首恶,其余不问。来人,先将这县丞给我绑了!”
刚才还跪倒在地的众衙役,立时站起身来,将瘫倒在地的李县丞一把拎起来,把预备捆绑村民的绳索,用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