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情难却,白茗儿只好在萧晨身旁坐了下来,看到他依旧包着纱布的右手,白茗儿内疚极了:“萧总,你的手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萧晨没好气地看着她:“拜你们昨晚殷勤地替我‘消毒’所赐,现在好得不得了!”
“是吗?”为什么她觉得他说“好得不得了”这五个字的时候,像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哑妹的手艺确实很好,她做的食物总是能让人食指大动。
不过短短几分钟,白茗儿就消灭了两个布丁,几片烘培面包和鲜奶蛋糕,觉得相当满足。
她摸着肚子呈大字型躺在沙发上,看到不远处的电话,她忽然记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遂带着谄媚的笑容对萧晨说:“萧总,我能借您府上的电话用一用不?我手机落信义区那边了……”
萧晨看起来心情不错,他微笑着说:“不-借。”
什么?他说不借?!白茗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有这么小气的男人!!
“萧总,我就打电话和豆豆瓜瓜聊两句,不然,我贴您话费,这样行不?”
萧晨挑了挑眉:“你觉得我缺钱?”
“那你还不舍得借我打个电话!”
“错!不是不舍得,只是不想借给你!”萧晨笑得很欠揍。
“萧总,不带你这么公报私仇的!!我发誓,昨晚那药水真的是陈医生给我的,也是他吩咐一定要给你洗的!这是为你好,你看,你的手现在不是感觉好了很多嘛!”
虽然昨晚看他疼得冷汗直冒,她也犹豫过,可是哑妹却比她还要坚持。忍一时痛,总好过发烧送医院啊!!为什么从他的眼神里,她看到了怀疑?她哪儿有他那么恶劣啊!!他对哑妹不还是那么好吗?怎么又搞差别待遇啊!!
“白茗儿,合约第三十二条第三款你还记得吗?不记得我不介意让你温习一下:无论在任何情况下,乙方,也就是你,在合约期内,必须无条件服从甲方,也就是我耳朵安排。现在,我让你忘记你儿子,忘记其他所有狗屁倒灶的事情,就跟我好好在这里住几天。”
“合约里有这条?!”为什么她不记得?!
“我临时让人加上去的。”萧晨满脸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