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早从医院回到了家里。明天就是婚礼。她总是要从家里出嫁的。
“妈......”她微微一笑。笑容是苍白无力的。
凤兰在她身边坐下。心疼着为她顺了顺额前的『乱』发。在亲眼见过李维森的变态之后。她比谁都懂女儿心中的痛苦和挣扎。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茗儿。”她将手中拿着的首饰盒放到白茗儿手中。“明天你就要出嫁了。这是爸妈的一份心意。你拿着。”
白茗儿微笑着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翡翠首饰。成『色』一看就知道是精品中的极品。价值不菲。
“妈。你不是把压箱底的东西都给我了吧。这让我怎么受得起呀。”
白茗儿的玩笑话让凤兰更觉伤心。她亏欠这个女儿的实在太多。小时候不幸走丢。虽然有好心人抚养长大。过得却是节衣缩食的日子;长大了终于回來了。却要被迫嫁给一个衣冠禽.兽。
而她这个做母亲的。除了眼睁睁的看她拿着这套破首饰跳入火坑。其他什么也不能做。
想到这些。凤兰不禁悲从中來。落下泪水。
“妈。妈妈。”白茗儿故作欢笑:“您看您。真不舍得的话我也不强要。您干嘛哭啊。來。來。还给你。咱不哭行吗。”
“茗儿。第一时间更新”凤兰更加伤心。一把将女儿抱住了。“我苦命的女儿啊。”
白茗儿的喉咙一阵酸痛。泪水已涌至眼眶。但她不能哭。她表现得越委屈。只会让父母的负疚感更重。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又何必瞻前顾后。徒惹伤心。这也不是她白茗儿的风格。
她狠狠咽下泪水。再次将笑容挤上脸:“妈。您看您。我哪里命苦了。我认识李维森五六年了。我了解他。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嫉恨。他嫉恨萧晨。等我真的成为他老婆。他觉得赢过了萧晨。就会消停下來了。”
凤兰抬起头:“茗儿。你真这么想。”
她点头。“之前我们在国外。他不知道瓜瓜豆豆是谁的孩子。对他们很好的。他对我也很好......妈。男人和女人一样。都是会妒恨的。李维森如此妒恨萧晨。不正是因为心里有我吗。”
不。李维森根本就是个变态。以前他将自己变态的一面隐藏得很好。而对萧晨的妒恨则把他的隐藏面统统给撕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