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兰沒把心里话说出來。她知道茗儿这样说是为了宽慰她。事已至此。她们能做的只能是尽量不给对方心里添堵罢了。
“如果是这样。那就最好不过了。”凤兰勉强一笑。“总之。以后你在李家生活。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她将项链从盒子里拿出來给女儿戴上。“嗯。茗儿。你皮肤白。这个翡翠特别适合你。”
白茗儿吐了吐舌头:“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敢戴。被贼惦记上就不得了啦。”
“德『性』。”凤兰嗔她一眼:“这东西虽然贵重。但也不算顶稀有。以后你出入的的场合和现在不同。得有贵重首饰撑脸呢。”
“呜呜。”白茗儿笑着捂住脸:“那我岂不是很不孝。把妈妈的脸都给拿去了呢。”
“拿吧。拿吧。只要你能看上妈妈这张老脸。”
“我妈妈可是个大美人。要不怎么生出我这个大大美人呢。谁敢说妈妈的脸老了。我揪了他的舌头。”
“哦。刚才我说了。你先揪我的舌头吧。”
“哈哈哈。”母女俩笑作一团。
“哟。你们俩很开心嘛。”突然。一个尖利的声音将这愉快的气氛划破。
转眸一瞧。不知什么时候。白慧莲來到了房间门口。
白茗儿暗中撇嘴。好不容易愉快起來的气氛。又被这只死苍蝇给搅合了。
“慧莲。你回來了。”凤兰跟她打招呼。
她满脸的爱理不理。忽然。白茗儿脖子上的项链吸引了她的目光。她定睛一瞧。便认出那是凤兰珍藏多年的老坑冰种翡翠。
“妈。”她立即跳脚。愤怒的尖叫道:“你怎么把这个给她了。”
凤兰有些莫名其妙。“慧莲。这个。这个我怎么就不能给茗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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