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躲在山谷里潜心修炼,不再出山害人,我们就是又做了功德一件。
当然,如果他们不听,硬要一意孤行,咱爷俩可就要为民除害了。
不过,那是很费力的,积怨也会很深,那是我们不愿意做的。
好了,今夜我们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师父就与你一道去那蛇盘沟。
去了,我们再见机行事!”
“师父,我也有此意。
其实,我心里就是想请师父与我一同出山的。
一同出山,并不是想让师父与我一同去打斗,而真正的原因是:
想请师父用你那博大精深的修道理论,去说服那两个蛇妖,把他们引到正路上。
避免他们出来兴风作浪,祸害百姓!”
杏儿哥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然后,又不好意思地说道:
“其实,师父,这件事情,又是杏儿惹得,还得有劳你老人家,杏儿心中挺过意不去的。”
“和师父你还客气?
杏儿。除暴安良,是每个男儿的英雄本『色』。
特别是我们修道之人,对于那些害人之事,岂能袖手旁观呢?
不说了,明天早晨我们准时出发。”
清风道长又恢复了那种豪情满怀的样子。
说完,爷俩的晚饭也吃完了,师徒俩赶快起身收拾碗筷。
收拾完了碗筷,师徒二人洗了澡,又为三清天尊上了晚香,清风道长就想一个人静下来休息了。
杏儿哥现在已经长大了,今天进门后,发现师父好像有些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