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师父也有一个月没见面了,老人家孤孤单单在山里,苦心修炼,也真不容易。
每日里孤形吊影,只面对着观中的几尊泥胎塑像,连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虽然,自己刚才已经与师父说了许多的话,可那都是一些比较严肃的话题。
自己今天来了,哪能让师父不开心?
于是,就缠着清风道长让他试穿衣服和鞋,禁不住杏儿哥还是与从前一样的软磨硬泡,老人家只得乖乖地听从杏儿哥的安排:
脱下了已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道袍,穿上了清爽的单衣和轻便的布鞋。
清风道长在屋里的地上,走了好长时间,嘴里直说:“真是风凉,真是轻便!”
杏儿哥早在那里接上了:
“真是漂亮,真是潇洒!”
一句话,乐得老头胡子颤颤地大声笑道:
“好个乖孙子,你敢取笑你的师父?”
上来就要抓杏儿哥,杏儿哥大笑着围着桌子打转,急得清风道长直在后面追。
爷俩的笑声,随着夏夜的微风,在这座山中古观中传了出来。
看到师父高兴了,杏儿哥也觉得开心。
师徒俩又说笑了一番以后,清风道长小心地收藏好了风铃,爷俩各自回房休息。
一宿无话。
等杏儿哥一觉醒来,外面天已放亮。
山林中那熟悉的百鸟争鸣的合唱,透过窗棂传了进来。
往窗棂上一望: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