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这一点的苏昭宁,将手中的棋子稳稳地落下去,然后语气不轻不重地回答安怡:“这些事情尚算遥远。虽然县主日后不一定能看到眼中去。但有道是眼不见为净,左右是看不到的事情,县主就不必太过费神了。”
这话简直是在直指自己咸吃萝卜淡操心了。安怡县主差点就控制不住她的脾气,要当场对苏昭宁发作。
可想到今日这一番安排,安怡又生生被吞了这口涌上来的火气。
她耐着性子,继续同苏昭宁说话:“昭宁这话,莫不是仍在记怪我当初犯下的那些错了?”
安怡说错的时候,着力落音了一下。她是何等任性跋扈的性格,就是在心上人陈天扬面前也鲜少认错。
这样说的话,安怡相信陈天扬足够看到自己的诚意了。
“县主认为,这玉石桌面如何?”苏昭宁却有些答非所问。
安怡县主皱眉看了一眼面前的棋盘,不明白地答道:“你认为如何?”
苏昭宁纤长的手指从桌面上慢慢滑过,最后落在玉石桌面的一个角落位置。
先前不指出来,这地方并不显得明显。但一旦被指着了,那玉石桌面上的一条裂缝就变得格外明显。
安怡是个挑剔的性情,立刻就吩咐道:“来人,把这桌面给我换了。”
苏昭宁在旁轻轻地说了一句:“人亦同理。”
安怡尚未明白过来,随口啊了一句。
苏昭宁不再往下说。
安怡也想明白了苏昭宁的意思,她的脸色立即就差了起来。
苏昭宁这话的意思是说,自己就是那有了裂缝的棋盘?怎么道歉都改变不了伤害过她苏昭宁的事实?
安怡觉得,她真是太好脾气了,一开始就不该这样忍着苏昭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