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敢动她玉凌的人,没门!
“你……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本侯爷是谁吗?”本来有些微醉的男子此刻酒醒了大半,八字眉,小眯眼扭成一个怪异的形状,有些外强中干的瞪着玉凌。
“本官不知道你是谁,但是知道你再敢乱来,你的命根子就会废了。”玉凌大胆的将此人的衣袍撩起,尖利的烛台尖端已经划破他的里裤,露出大腿内侧的皮肤。
“放肆!本侯乃世袭百年的振国候小侯爷魏梓!你区区一个三品小官竟胆敢对本侯如此无礼!”魏梓怒声喝道,仗着自己的身份,很是凶悍。
百年前振国候侯爷因为驱逐北蛮而护下北方五座城池,当时的太成帝破天荒的赐了异姓候,其子孙承世袭,身份尊荣,富贵百年。
只是这百年来,子孙越来越是堕落,如今这魏梓更是荒淫无度,仗得有名无实的家族身份,为非作歹,不知多少良家女子清白葬送在他的手上。
玉凌冷哼一声,你这德性,就算是真正的王爷,她都敢这样干!
“哦,原来是魏小侯爷。据说你们家族一脉单传,万一你这命根子没了,岂不是断后了!”玉凌说完,手中烛台一转,一抹血线就从魏梓的裤裆之下溅射而出。
魏梓更是因为疼痛大叫一声,立刻倒地捂住自己的下身,不停翻滚,嘴上喊着:“哎呦,没了,没了,真的没了!”
跟在他身后的几位纨绔子弟也是大惊失色,纷纷围拢过去,不知所措。
玉凌将手中烛台一扔,拍了拍手,转身就见到紫凝蹙着眉,静静的看着自己。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为她如此出头,这被人如母鸡护小鸡般的护在羽翼之下的感觉……很是奇妙。
紫凝心头微动,接下来就是心头翻江倒海的疼痛,她想竭力压下这份痛感,可是脑海总是闪过玉凌的脸,疼得她不禁踉跄几步,脸色微白的靠在墙边。
玉凌见状,以为是紫凝被刚才之事吓着,于是伸出手臂,轻轻抚在她的后背,柔声说道:“别怕。我的人,没人敢动。”
他的人……
那边魏梓的惨叫还是不绝于耳,他捂住自己的下身不断打滚,但是滚了一阵之后发现血流不多,而且感觉不对,有些怔神。
“本官只是划破了你大腿的皮而已,你至于这般鬼哭狼嚎的吗?”玉凌斜眼而视,真是越来越觉得这魏小侯爷窝囊不已啊,百年前的侯爷要是知道自己的后代已成这般模样,估计棺材板都要掀起来。
魏梓一听,立刻全身放松,心想还好命根子还在,但是看着周围几个兄弟有些憋笑的神色,想到自己刚才窝囊不已的喊叫,顿时脸红羞臊,尴尬不已,于是爬起来,冷哼一声,拔腿就走。
其余人也是憋着笑,跟着魏梓离去,而与此同时,茗风华与这些人擦身而过,刚好抬腿步入账内。
“茗大哥!你怎么来了?”玉凌见到茗风华,顿时脸上一亮,就朝茗风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