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刚刚碰到伤口的位置,轻轻的一下子,盛夏瞬间鬼哭狼嚎的尖叫一声,比杀猪还凄惨的尖叫……
随着一声尖叫,盛夏还触电般的把腿给闭上了,三爷的手……额,夹在中间。
好尼玛尴尬。
三爷额头一层冷汗,“操!有那么夸张?”
盛夏:“……呵呵,我……紧张,尖叫可以释放紧张情绪,三叔儿你多担待啊。”
操!
三爷绷着脸,单手撑着她的腿,“消了毒才好得快,忍一忍,好歹是军人,这点苦都吃不消了?”
盛夏咧嘴,红唇齿白,“三叔儿,我现在不是军人,我只是军人的女人。”
她一说,三爷的心都跟着软了,粗哑着嗓子道,“我知道,军人的女人也得忍着,别叫了。”
我擦!
这话说的。
三爷再度将棉签覆上去,轻的不能再轻的擦了擦伤口,他的动作哪里是在消毒,他丫的就是在伺候王母娘娘。
“呃!”
盛夏浑身一颤,被他按着的腿一个激灵,弹了弹,喉咙里艰难晦涩的挤出一声情意绵绵的字儿。
这一声呃,效果堪比定时炸弹。
三爷后背汗涔涔,“又怎么了?老子都还没碰,又疼?”
盛夏嘿嘿嘿,把粉唇一抿,“不是……刚才那一下挺舒服。”
三爷:“……”
他的轻柔慢搓,能不舒服吗?如果不是受了伤,她一定叫的更欢实。
行吧,三爷知道她的兴奋点了,原来她喜欢这种方式,行,等她好了,他好好给她。
漫长的拉锯战消毒涂药终于在两人都汗流浃背之后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