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擦拭干净手上的药水和血水,从病房衣柜里找了套睡衣,“换上。”
盛夏艰难的抽了抽嘴巴,“啊……可是我没有里面的?”
靠之,又要真空吗?
三爷哗啦啦把病号服抖开,眼神儿X光般扫过盛夏的受伤位置,“你伤成这样,还特么想穿什么?让你套上裤子就不错了。”
盛夏歪嘴儿,明亮的眼睛闪闪发光,“那你帮我穿。”
“嗯。”
三爷附身坐好,伺候姑奶奶似的把人扶起来,“能坐吗?”
盛夏可怜兮兮的撇嘴,“不能,可疼了。”
三爷:“……”
行吧,她是病人,三爷让着她,大手一顶,把盛夏悬空在自己的怀里,接着——
撕拉!
撕拉!
几下子把盛夏的布条给扯了个干净,乖乖,效率!
昨晚上K要是有这效率,她早挂了。
三爷亲自给盛夏穿了病号服,又把人放平,诊断的摸摸她的额头,“睡吧,一晚上没睡了。”
盛夏想睡来着,脑袋一个轰鸣,卧槽,小宝儿!
“不行,我得去看看小宝,他还没醒呢,你扶我起来,我去看看他。”盛夏拽着三爷的腿要起身,被三爷一把按下了下去。
“拉倒吧!你给我躺着,小宝那边我去看,老实躺着哪儿都不许去,违抗军令,关你禁闭!”
可怜的盛夏:“……你牛,行吧,去吧,去吧!”
她不管了,他认得出来也好,认不出来也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由他去吧,小宝儿的未来如何,她大概也操控不了的。